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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觉得,听起来也不错。
……午后,宁鸢要演情报员下线的戏,她刚换好妆发,编剧递来扉页,把原本被子弹射杀的设定临时改成服毒身亡。
“我们讨论了下,这段剧情附近有很多义士下线,重复度太高,导演想看到女性化一点的表达。”
编剧给她讲解。
按照新设定,她的旧情人在祠堂喜宴上的酒水里下毒杀死了她,她死得痛苦且不瞑目,最后,旧情人走过来合上她的眼。
枪杀和毒杀,完全是不同的演法。
宁鸢只得加速思考,修正心理预期,重新理解设计角色的心路历程。
一个小时后正式拍摄,她喝了半杯酒进入状态,剩下的就交给即兴发挥了。
片场有领导来视察,监视器后面围了一堆人,特写镜头几乎怼在她脸上,周围也没有完全清场,但她调动的情绪感染力极强,当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溢出,她抬起悲戚的眼神,九月晴天仿佛都变成黑白雪夜。
但是马导一直没
,…宁鸢给江熠指了酒店的方向,她带他回自己房间,情绪慢慢从戏中脱离出来,恢复她本来的性格。
“下午没有吻戏?”
等电梯时,江熠低声问她。
若不是声调发哑,他好像是真心来探班。
宁鸢似乎明白他为什么千里迢迢跑过来,她拈着旗袍的裙边,不在意道:“我跟林芝报备过了。”
江熠请她先进电梯,体贴得挑不出错。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才撕破这种错觉。
“他那么平平无奇,你也亲得下去?”
江熠一字一句道。
“最多……算工伤?”
宁鸢依旧保持专业态度,像是在告诉他,合约情侣之间也需要信任。
“没事,我们出戏也很快的。”
她平时穿衣的气质文艺,一旦换上戏妆,冷艳怆然的扮相让她看起来像是在情场如鱼得水的大美人。
旗袍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为了上镜,她的腰只有他的一掌宽,轻易便能握住。
江熠攥了攥拳。
宁鸢看他没说话,暗暗松了口气。
袁译都不会乱吃醋,如果他再问,那堂堂世界冠军就比体育生更不如了。
她进房间要换下戏服洗澡卸妆,知会他一声就走进浴室。
“你喝酒了,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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