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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两!
沈青梨惊呼,她前阵子没日没夜卖绣品才将将得了二十两。
这钱她还打算留一部分等着过年,给姨母买个玉镯子,再给小表弟魏茗包个红包……
咬了咬唇,她看向李翠兰,“翠兰姐,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夫君这样的人。
他嗜赌成性,还殴打妻子,如今又杀了人……他值得你这般为他奔走借钱吗?”
“且不说你真的替他借到了这么多钱,救了他出来,可他、他就算出来了,还是会打你啊。”
“我知道,我知道……”
翠兰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可是家里还有个三岁的女儿,孩子这么小,不能没有父亲。”
沈青梨握住翠兰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坚定道,“那你带着孩子回娘家吧,总比整日提心吊胆地过强。”
“可是……”
翠兰却犹豫起来,“可是没有男人撑着,我怕……”
“怕什么?”
沈青梨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难道你宁愿让孩子活在恐惧中,看着你被打骂吗?”
翠兰被她这一问,愣在原地。
良久,她才喃喃道:“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样软弱下去了。”
“这才对,”
沈青梨站起身,稍顿,又道,“你且等着。”
她很快回到自已的小院,从箱笼里,咬咬牙取出二十两银子,折返回了后门。
“翠兰姐,这些你拿着,带着孩子先回娘家安顿下来。
等安定后,再找个正经营生。”
翠兰接过银子,泪如雨下,“青梨妹妹,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别说这些,”
沈青梨扶她起来,“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回去收拾东西,趁着他还在牢里,带着孩子尽快离开。”
送走翠兰后,沈青梨独自走在回院的路上。
秋风萧瑟,吹得她有些发冷,她叹了口气,心想这二十两银子还没焐热,就这样送了出去。
不过若能帮翠兰母女脱离苦海,倒也值得。
转过回廊,她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个高大的身影。
抬头一看,竟是许久不见的大郎君魏旻。
他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显然是刚从军营回来。
“沈表妹。”
魏旻微微颔首。
沈青梨连忙行礼,“大郎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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