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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尘笑了起来。
“而且,依我对我们爷的了解,只要您不愿意,他是不敢动您一个指头的。”
阿蛟唇角含笑,“抱他岂不是比抱阿蛟这单薄的身子更舒服?”
殷司冲阿蛟竖起了大拇指——靠谱!
千尘的鼻子里哼出了婉转的长音:“我不。
我就要阿蛟。
明天我要把你讨了来。
以后天天给我暖被窝~”
“帝君真是越看越像个小孩子了。”
阿蛟不勉强她,只是继续同她玩笑着。
“小孩子…”
千尘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雪儿。
阿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千尘的脸色竟然一下子变了。
“没事…”
千尘看出了阿蛟的顾虑,“就是想起了一个孩子…我本来下定决心要救她回家…结果…结果她们还是全都死去了…”
“帝君…怎么能怪您呢…”
阿蛟已然听过这些故事,连忙安慰她,“况且…或许对于她们来说,死亡才是一种解脱啊。
与其苟延残喘地活着,生不如死,倒不如得个痛快…”
千尘摇着头,抿着唇,从床上坐了起来:“阿蛟…活着就有希望。
可是她们再也没有希望了…”
阿蛟感觉自己的话可能瞄错了方向,连忙试图亡羊补牢:“帝君,去了的人已经回不来了。
咱们要抓到那个人渣,为那些死去的女孩子讨个公道啊!
您已经是唯一的幸存者,一定要保重自己,才能出来指认凶手啊。”
不说还好,此言一出,千尘的泪珠子管都管不住,沿着白得透明的脸颊往下淌:“阿蛟…我没用…我真的,真的真的,好害怕啊…我第一次这么害怕一个人…每次做梦我都梦见我回到了那个山洞…我以为现在的日子才是梦境…我太没用了…如果得救的是别人,一定不会像我这样的…雪儿也好,那个女人也好,她们一定做得到的…我不想出去…我不敢…我不想见到他…可是,可是我要是不见他,怎么样才能惩罚他呢…”
阿蛟被这一哭哭得手足无措。
印象里千尘几乎不会流泪。
如果说别的姑娘是鲜花和香料制成的,那么千尘更像是铁与血铸造而成。
初见时,她只记得她脸上两颗朱砂痣,说明她杀孽极重;后来她接管组织,又做了浮玉的帝君,只记得她手腕铁血,勤政爱民。
她是一个极力要把自己扮演的角色都扮演好的人。
可是此时,她因为一个小有实力的修士,哭得难以自抑。
洞穴?里死掉的人,比起她杀掉的人,可以说是九牛一毛。
因为这么些人,也值得她哭一场?
阿蛟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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