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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又透骨的一种热。
身上层浪般起伏着让人酸软的快感,当他稍有意识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攀不住意识的壁,似乎在向快慰的极端滑进去。
曲青艰难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的髋部正被一双手把在跪坐的男人腿上。
呼吸又湿又重,黏腻地缠在口鼻边,像要窒息一般闻不到纯净的氧气,嗅进来的只有精液浓腻的味道,以及厮磨不断的体温。
在他身上的男人弯下腰来,凑向他求生般急促呼吸的口唇,曲青闻到格外熟悉的一种香,香里含着很厉的一种冷,于是就自然地张开嘴,顺从那样迎那舌尖舐进来,任对方怎么吸咬他也没做反抗。
他不会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多让人把玩不足。
曲青骨架修长,但宽绰,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危险的野性。
肌理扎实得漂亮,绷紧时宛如滴水的顽石,脱光了才能看见他一身漂亮的皮肤。
疤痕横亘在他满身青黑的兰花上,曾经的刀口变得微微发白,在蜜色又偏黑的皮肤上,本是一道抹开的白迹,现在却因为情热而发红起来。
在那青黑的兰花中,站着一头伏头却抬眼的虎,虎微微张着嘴,环在他的腰边,一动不动地拿眼眈眈着。
何书屹浓腻地吻了他一阵,曲青皱着眉由他亲着,等何书屹又坐直起来,他才又咬着苦一样在往嘴里艰难地进气。
何书屹的阴茎一直深深嵌在曲青的身体里,当他观摩着他失而复得的爱侣时,他全身心都再感受不到任何其他事物。
天地、性命和情欲都被包蕴在曲青软肿发热的阴道里,嘴角于是神经质地弯起来,露出温柔却不合那森然眼神的笑意。
……曲青。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如脑海里那样温和地唤他,何书屹白皙的手掌贴上曲青弥开潮红的身体,抚摸他坚韧的腰线、腹部,最后去揉摸他肿而亮的胸部,手背的骨节在下力气掐捏的时候弓起来。
何书屹浑身是一种不带血色的冷白,当他触摸曲青时,那画面就情色得要人别开眼睛。
他再度晃动起腰部,只抽出微寸,再完整地抵进深艳的肉阴里,从根部就能看出他尺寸的可怕,然而颜色却是很柔和的粉红,陷在猩红暖热的阴腔里。
碰撞牵得他满腿间都是湿液,透明的丝线连着,不片刻就断开。
何书屹垂眼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那淀着色的饱满阴唇上也蔓着兰花的痕迹,花叶的尖伸进暖腔里,何书屹每次都拨开来看,看那青黑的深色藏进湿漉漉的肉嘴,泛出冶艳的水光来。
从五年前。
不,从过往的岁月开始,曲青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模样,他太熟悉了。
他从年少时就晾着曲青硬得像弓的深色性器,尺寸那么可观的巨物在摇晃,漏着腺液,从来无人问津。
只有阴茎下藏含的一腔肉嘴被何书屹爱得肿润,多掘上一点,淋滴的水就顺着腿根,滑过两腿间弯垂的兰花枝。
他摸玩曲青身体的手苍白又色情,何书屹单手握着曲青的胯,另一手把他漉湿的胸乳抓进掌心,乳头从指缝里饱满地溢出来,这时,那陷在肉里,不明显的乳钉就被压力挤得明显了。
何书屹略感可惜地把已经被吮咬发肿的乳头包在嘴里吞吸,他听到曲青辨别不清是难耐还是痛楚的抽气声,感觉到他浑身发紧地震颤起来,似乎有点要翻身扭开的迹象了。
他在曲青身上穿过不止一个环钉,但现在却所剩无几,脸上的钉头已经全部摘除,而且愈合了,只有耳垂上的肉孔还很隐秘地藏着短小的银针,保留它们不合拢。
两个乳头上的环钉也被换成横穿的样式,隐蔽地藏着,脐上的也是。
一切都被不引人注目地匿起来。
何书屹拨开曲青阴部的湿肉,又摸了摸那肿得艳丽的蒂头,那里仍旧穿着一个圆环,但尺寸很小,并非过去那个,即便现在被情欲煽动着,也不因此而显在外面。
何书屹低低叹了一声,不得不感到可惜,他这么溺爱的躯体,从他的掌心逃出去,再回来,再少的变动也是不完美的。
曲青被他咬得疼了,就喃喃地不知道要说什么,齿里的呻吟被磨碎了,悲惨得像是在吞咽抽泣。
何书屹磨人地深深凿进那淋淋阴腔的深热处,觉察到曲青正徊在高潮的边缘,紧实的双腿不自觉地勾铐着何书屹精窄的腰,肉户很敞快地求他往里捅,而腿间又想夹合,腰要偏开一样斜拧着,而腰又抬,是一种很勉力的迎精模样,想逃却又想被深干的迷离欲态,看得何书屹眼底泛赤,在肉境里炼狱那样欲罢不能。
他吃吻曲青的嘴唇,肏干的阴茎鞭进缴精的肉底,曲青簌簌地抖着,嘴却微张着让他含吻。
面上的汗流滑进很短的发根里,曲青一身是汗雾,把床第染得湿透。
何书屹射完一阵,并不急着抽出来,他还小幅度地在那蠕动收缩的肉甬里抽插,看着曲青吃力又困乏得睁不开眼的脸。
他像是饥肠辘辘一样,在曲青的颊边舔吻、轻咬,直到射精的感觉又抽搐在腹部,把精股完全侵浸到曲青的阴道里,他的心绪才微微平息下来,温存地贴在曲青的颈边,着迷地听他快速而滚烫的心跳。
等曲青醒的时候,偌大的卧房里只有他们两人,何书屹不远不近地坐在美人榻上,懒洋洋地抽着烟枪。
他微笑着看着曲青,从曲青睡着,至于现在,幽蓝的雾气从他的唇齿里飘散出来,烟丝里散发出糜丽的微甜,隐约还有一种滞涩刺激的辛烈,他狩着他一样守着,寒凉的眼光一刻也没有从曲青身上离开。
曲青好半天茫茫地望着他,坐起来之后,股间便被精水泡满了,他正像一口泉那样不绝地、失禁地漏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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