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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方知远和姐姐一起如初入世间一般裸身站在客厅的全身镜前时,他真的很想问她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但这种话又怎么能说出口。
在他曾经的想象中,这样的事应该发生在某个关了灯的黑夜里,他伏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耳鬓厮磨地喘息着,在相互抚慰中结束泥泞的性事。
而不是在这里,在无情反射一切的镜子前,在光天化日里,并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姐姐。
但他骗不了自己,他昂首怒吼的野兽叫嚣着欲望,即便自厌自弃,他还是想要她。
他和她的视线在镜中交汇,恍然间他回到了他们初吻的那个早上,在浴室的洗漱镜前,他们并排站立着,心里想着纳喀索斯,那则不幸的预言。
现在,一切都应验了。
他怀疑姐姐是因为这水仙少年一般自恋的激情才渴求自己,因为他是她的另一半,她说过的呀,她不要自己离开她,她说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双胞胎,是个多么可怕的隐喻啊,他们生来是一体,所以她才会对自己有这样一种古怪的占有欲吗。
但他现在无暇分辨姐姐的感情,他欣赏着镜中如雕塑一般美好的躯体,因为动情透着粉色的皮肤似乎在引诱着他,跳进来吧,向着这水面的倒影投身自溺。
他看着相对她纤细的身材也显曼妙的腰身,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和其中的禁忌之地,他决定把自己内心的疑惑全部抛诸脑后,她想要他,这就足够了。
————
方知悠用自己紧翘的臀瓣去蹭知远勃发的欲望,似乎在以一种隐晦的方式埋怨他的跑神。
她以为他根本不敢如此坦诚地面对两人的赤裸,但她似乎误判了,或许是因为她站在知远身前,这对他来说不过是起到了情欲催发的作用。
他很快回应,唇舌贴上了她的耳朵,像她对他做过的那样,用舌尖裹住小巧精致的耳廓,描摹软骨的形状,再细细地啃咬着她的耳垂。
她很快溢出一句不自觉的嘤咛,怎么会这么热,他的唇舌在她的身体上种下了一团火,随着他自颈上滑下的手一起燃烧到她的乳果。
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美丽的手,如同抚触着名贵的钢琴一般漫过她的裸体,在行过的每一处都种下情欲的痕迹。
她整个人倚在他的怀里,背贴着他分明的胸肌和腹肌,那是属于少年人的胸膛,心跳如擂,温热似火。
他的手覆在她的圆月上,逗弄着其上盛放的梅花,他的肉棒却在另一端,沿着她的腰窝和尾椎啃噬着她的内心。
她觉得身体好痒,下腹部传来阵阵
,在朦胧中看见他嘴角的微翘。
“怎么了姐?”
他的气息拂着鬓边的碎发,好痒。
他竟然还装傻充愣,她知道他在报复自己刚才的引诱和略显难堪的对镜情事。
但她才不觉得羞耻,她对他有欲望,她绝不否认这点。
她微微偏头,鼻尖蹭住他的脸颊,用颇显造作的娇媚声线发出回击,“我想要弟弟爱爱我”
。
她回首对镜,看见他脸上募然腾起的红晕,像是夏日暮前最后的一抹艳红一样耀眼。
装什么嘛,撩拨她就要做好被反撩的准备。
她把手从他颈上放下,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引导着他进入。
花瓣才微微裹住伞头,她就有种吃不下的感觉,明明之前已经做过了,怎么还是这么困难,她不禁埋怨他太久不碰自己,自己的姣蕊已经悄无声息地重新闭合了。
方知远稍稍进去一点,就觉得再难深入,姐姐的穴肉紧紧咬着他,传来的快感已经要让他轻声嘶气。
他知道自己做的没问题,不让她受伤就得让她湿润起来,她之前那种粗暴只会让她自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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