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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在沙林会战最关键的时玄,作为中路战场的前敌指挥孙员派出了三个营的重骑出战,二千余重骑兵横扫敌阵,一举取得了会战的胜利。
刘子成当年便是那二千重骑兵中的一员。
那次会战中他作为营长,冲锋时一直处在队伍的最前列。
直到今日,他还记得那天冲锋时的情景,二千重骑兵举着如同钢铁森林般的长捎、他们坐下的战马踏着如雷鸣般沉重的蹄声、他们如同一股飓风般席卷过敌阵,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血红的土地。
那些被他战马撞飞到半空、被他手中长捎穿透的突忽人的身影,至今历历在目。
突忽人的哀号声、惨叫声、被马蹄踏破骨头的声音也不时回响在耳边。
这才是重骑兵在战场上应该发挥出的不同凡响的震撼力!
真想多有几次如沙林会战时的冲锋机会啊!
刘子成沉醉在回忆之中。
在心里感慨万千。
沙林会战也成了刘子成人生中乃至汉军耍骑兵们最辉煌的时刻,从那以后至今,帝国的重骑兵们就没有经历过类似的胜利。
在西部平叛后期。
突忽人已经无力与汉军展开决战。
汉军需要做的只是不断攻取突忽人的军事堡垒和城镇即可,这类任务无一例外被汉步军包揽。
游骑和轻骑也能接到突敌身后、断敌后路的之类的任务,只有飞骑军的重骑兵们因行动迟缓,不能脱离后勤支撑。
只能作为总预备队一路走到突忽人的伪都柳都,便结束了整个平叛战事。
与鲜卑人交战也是如此。
陆柯指挥进攻鲜卑人的乌河防线时,飞骑军的重骑兵们又成陆柯手中的预备队。
突破乌河防线后,鲜卑人又开始大踏步的后撤,没有与汉军进行过一次会战。
飞骑军的重骑兵们直到朝廷决定撤军回国,也没有捞到出战的机会。
当然沙林会战后不久,刘子成随彪骑军一同撤回凉州休整。
事不关己,刘子成对于飞骑军重骑兵的这些“不幸”
遭遇,只是同情他们遇到了不会正确使用重骑兵的指挥官。
只是刘子成没有想到,来到信樊前线后,自己遇到与飞骑军重骑兵们相同的遭遇。
在信樊会战中的大部分时间里,刘子成感觉他的重骑师像是在四处救火。
从一处战场赶往另一处战场,去拯救快要溃败的友军。
虽然每次他们在战场上出现,南军都会转入防守或是暂时退却,可是每当他们离开转战其他战场时,南军又会继续发起进攻。
刘子成和他的重骑兵们在无休止的转战中,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作战激情。
开始刘子成还对孙晨抱怨,说这样转战无,法发挥重骑兵的威力,应集中在某一处战场,抓住机会给对方狠狠一击。
但信樊会战不同于沙林会战,绵延数百里的战线,下战双方不可能把部队集中到外作晨矛法同意槽叭”
诚大的重骑兵集中在某一、二处战场上作战,而对其他战场己方将要崩溃的部队置之不理。
所以,刘子成抱怨归抱怨,孙晨仍是不停地调动他的重骑师。
到了后来。
刘子成也麻木了,不停奔走于各战场之间。
只是在心里感叹,孙员老了,老到已经忘了该怎样使用重骑兵了。
上个月信婪地区的南军再次向北发起进攻,刘子成和他的重骑师一如既往的四处奔波。
几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