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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明却微微一笑,话锋一转:“不过,这恐怕并不是侯爷一掷千金的理由吧?”
定北王放下酒杯,笑盈盈地看着他:“何以见得?”
“在下虽然想赚钱,但是也还没到利欲熏心的地步。
侯爷若真的只是因为诗句伤感,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将诗歌拿去誊抄一份,慢慢欣赏,岂不来得简单?
就算是喜欢酒瓶,大不了找在下再做个相同样式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何必当着众人的面,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定北王喝了一口酒,微闭着双眼,略带赞赏地问道:“那先生觉得,这淮南侯究竟是何用意呢?”
“我不把王爷当傻子,王爷也别把我当傻子。
您老实告诉我,您来之前就和淮南侯说过,我这里有上好瓷器的事情了吧?”
定北王假装不知道:“先生怎么忽然怀疑到我身上来了?本王怎会走漏风声呢?”
“王爷,您就别装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要是淮南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随身带着十万两银票呢?
怕是王爷您都没带这么多钱出门吧?”
“哈哈哈哈!
你这话说的,大乾有钱人多了去了,就不能有几个爱摆谱的?”
“摆谱那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
淮南地处偏僻,算不得什么富庶地方,恐怕一年的税赋也不过五六万两。
一下子拿出这么大笔钱,换谁都得怀疑吧?
侯爷看着也不像那种贪官污吏,估计手里的余钱都不多。
在下枉自揣测一下,这钱一部分,怕是王爷您出的吧?”
定北王没说话,将酒瓶放下,低声道:“小宋先生还真是个人精。
不过也怪我这兄弟,虽然心思挺细,但是奈何这演技拙劣了些。
没错,他确实另有所图。
不过,你猜错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
“这钱,确实是他自己拿出来的。
这些,已经是他全部家底了。”
宋天明也吃了一惊。
这下,他有些明白淮南侯到底想要什么了。
“淮南侯,莫不是想要我这制作瓷器和酿酒的手艺?”
定北王点点头:“先生猜的没错。
只不过在这之前,他也只是想要和先生合作,一起把这事儿做大。
只不过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把钱都拿出来了。
这肯定是想要从先生那得到最重要的手艺了。”
宋天明笑了:“您承认泄露风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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