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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监视人不会这么快来,而且对方不会连招呼都不打就跟踪她,上面很清楚她的情况,不会让监视人用这种方式试探的。
那就剩下一种可能了。
关岍有跟她提过毒贩金凤凰的事,后面这辆车从宠物医生就一路跟着她们,多半就是对方的人了。
只是让钩吻不明白的是毒贩跟她做什么,还是在大街上。
她并不想节外生枝,左拐右拐的将人甩开后就直接去了薛淼说要吃饭的那家店。
“哪有人跟啊,肯定是你想多了。”
下车了薛淼还是不信。
钩吻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嗯,对,我跟你闹着玩的。”
“我他么……”
薛淼想骂人,用胳膊勾住她的脖子崩溃道,“差点让你吓死啊啊啊——”
钩吻就这样被她拖着进了餐馆,这是一家吃海鲜和烧烤的店,薛淼宰了她一顿。
晚上在外面逛完薛淼才开车送她回来,她让薛淼将车停在小区门口,然后自己步行去的宠物医院,在门口观察了一会确定周边没人蹲守之后才进去。
结费用的时候她靠在前台跟小姑娘闲聊,跟对方打听这几天有没有人来问过花皮狗。
小姑娘一下子想起来说:“有的啊,还拿了照片,问我是不是这条狗,我当时忙着,而且那张照片拍的不好,小狗又脏兮兮的,看不出来是不是同一条,就带她们过去看了,看完了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几个人?长什么样?”
“唔……是两个女学生,应该是附近初中的。”
学生?钩吻陷入沉思,等小姑娘算完这半个月花皮在这里的费用,她拿上单据就抱着花皮从医院的后门走了。
到家后不出意料关岍也已经回来了。
“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关岍立刻质问。
刚到陌生的环境,花皮还很紧张,将自己缩成一团,眼睛里都是胆怯和害怕。
钩吻将它放下来,又把新买的狗窝狗盆拿到阳台,就让花皮暂时住在这。
关岍就追过来,“我在跟你说话。”
“我不想跟你说。”
关岍瞬间变成哑巴,一脸受伤的站在那儿看她给花皮铺狗窝,想帮忙都被推开。
这样的拒绝让关岍很难受,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钩吻开心。
快要去睡觉的时候钩吻才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她,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关岍给那个缉毒警知会一声,说不定能在这上头找到毒贩的线索。
得知她被跟踪,关岍的神情顺便变得冰冷,谁要是敢在她眼皮底下伤害钩吻,她绝对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事情的后续钩吻并不关心,她这几天没离开过小区,除了在家做做饭看看剧,也就是带逐渐适应环境的花皮到楼下遛遛,还给花皮洗了一次澡,它太脏了,洗洗干净就是只漂亮小狗了,晚上钩吻都带它上床睡觉。
除此之外她也跟满堂彩视频了几次,聊的特别开心,关岍就特别不爽,但每天早上还是会做好早饭,还给花皮做狗饭,晚上回来晚了也会提前打电话嘱咐她按时吃饭。
可这些关心钩吻一点都不需要,大多数时候她都当关岍不存在,不搭理不回应,时间长了关岍也受不了这种忽视,脾气变得特别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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