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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春花愣了一下,反驳道:“凭什么?你男人在外面辛辛苦苦工作,你还要怀疑他?良心被狗吃了?”
秦韵气乐了,“你这够双标啊,你儿子的力气是力气,我就不是了?”
“够了!”
林宏霖低吼一声,“妈,我相信秦韵,一家人过日子,分的那么清楚做什么?”
“我这是怕他对你有二心,万一她拿着钱在外面养野男人……”
“她不是这种人,不要说了。”
林宏霖脸色白了白,“秦韵,你先回去。”
秦韵捏着收款二维码,“你确定用不着这个了?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倒是没意见。”
“我相信你,是妈不对,好了老婆,你先回去,我慢慢跟妈说。”
林宏霖夺过二维码丢进垃圾桶,推着秦韵往门外走。
秦韵不情不愿,故意扬声道:“你最好跟她说清楚,不然还以为我怎么了。”
她来到三楼,听到客厅里传来牛春花的哭声,“你就惯着她吧!
都快骑到你头上了。
在咱们老家,直接给她两耳光,保准打的老老实实!”
秦韵拳头紧了紧,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她的婆婆竟然撺掇着自己丈夫打人!
还有比这个更讽刺的吗?
她用力摔上门,来到浴室打开淋浴,眼泪无声流下。
什么时候,才可以强大一点,面对这些的时候不哭?
好想离开。
可是凭什么!
这是她父母留给她的。
她走了,给渣男和小三腾位置吗?
愤怒过后,秦韵冷静下来,开始着手准备离婚的事。
之前没有收入,拿到小雨抚养权的把握不大。
今非昔比,她至少有了这家卤味店,只要努力结果不会太差。
第二天一早,秦韵先在店门口贴上了招聘员工的启事,然后给小雨报了书法兴趣班,尽可能地减少他跟林宏霖父母相处的时间。
一连几日,林宏霖变得规矩不少,晚上都没外出,只是楼梯间偶尔传来脚步声,应该是他下楼去看他爸妈了。
秦韵怀疑他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只好按兵不动。
两天后,有个名叫厉瑶瑶的女孩来到店里应聘,秦韵简单跟她沟通之后,决定让她留下来。
厉瑶瑶今年28岁,性格开朗,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而且她做事干练,手脚麻利,有她在,秦韵的空余时间多了不少。
一有空,秦韵就拿出书本来看。
之前的简历石沉大海,从某种程度上给了她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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