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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声音怎么了?哭过了吗?你现在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根本没有在意她不能来领证的事,反而关心她的声音怎么了。
夏蓁蓁吸了吸鼻子,压下自己的泪意:“是罗宾逊教授,他突然病重,贝拉说……贝拉说他可能熬不过几天了……我在英国的时候他对我照顾很多,帮我联系全额奖学金,帮我找住的房子,有什么好的事情都是第一个想到我,我过生日的时候还让师母做了好多好吃的带我回家……我……呜呜呜……”
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没事,先别哭,没事,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陆唯一边说一边去摸车钥匙。
“不用了。”
夏蓁蓁抹掉眼泪,“我在去机场的路上,我买了最快去伦敦的航班,今晚就走。”
已经站在门口准备穿鞋的陆唯停下了动作,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你已经走了……”
“嗯,真对不起,教授待我恩重如山,他病重我不能不去。”
夏蓁蓁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没事,我没怪你。”
重新将鞋放回鞋柜,陆唯有些脱力地躺回沙发里,“走得这么匆忙,东西都没收拾吧,卡带了吗?到那边用什么东西买新的吧……多久能回来?”
“说不好……”
“行,家里不用担心,如果钱不够给我打电话,有什么需要我的也给我打电话。”
“好。”
清浅地呼吸了几声,夏蓁蓁突然又觉得鼻子有些酸,“陆唯,我……”
“别是又要说对不起吧,你再说下去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出轨了,竟然一遍遍地跟我道歉。”
陆唯淡淡地说道。
夏蓁蓁立刻破涕为笑,忍不住揶揄:“你身边可放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呢,你跟我谈出轨。”
陆唯平淡地学着夏蓁蓁的语气还击:“你身边还有个羞答答的大帅哥呢,你说咱俩谁的性质更严重。”
夏蓁蓁立刻笑出声:“周信只是懒得理别人,不是羞答答。”
“我可没说是周信,你自己对号入座,我觉得这里有事了,我可能头顶要带颜色了。”
陆唯依然面无表情地调戏着夏蓁蓁。
“不跟你说了,吵嘴架理科生吵不过文科生。”
“谁说的?以前一有吵架的倾向你不是都直接放大招哭死我吗?”
陆唯打趣道,“哭的尺度还掌握得刚刚好,只要一跪下你就不哭了。”
“你乱讲!
我什么时候哭用你跪来哄了!
每次都是你一说你错了,我就不哭了!”
“记性这么差?当初我求婚的时候,跪得腿都麻了你才不哭。”
“那是两回事!
求婚哪有不跪的!”
坐在出租车上的夏蓁蓁一跺脚,知道从陆唯嘴里听不到什么靠谱的话了,留下一句,“不跟你说了。”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陆唯松了一口气——转移了半天话题,她总算不哭了……真不知道他不在她身边的那五年,她是怎么度过委屈难过的日子的……
又躺了一会儿平复下没有提格成夏蓁蓁老公的失望,陆唯再次举起手机拨通了夏妈妈的电话:“阿姨,我是陆唯,你们还没上车呢吧?没上车的话就不用来了,明天……明天我着急开庭,蓁蓁也有事去了英国,领证这个事就先放一放……不不不,不是蓁蓁的关系,是我,我这个案件临时改了开庭时间,不去不行,跟蓁蓁没关系,她只是听到我没有时间才去英国办点事……对,真对不起阿姨,下次不会这样了……嗯,阿姨早点休息,再见。”
挂了夏妈妈的电话,陆唯又打电话给了宋扬:“喂?我结婚被新娘放鸽子了,出来喝一顿吧。”
夏蓁蓁走得匆忙,连行李箱都没拿,穿上一套休闲服,带上一套换洗的内衣就踏上去英国的航班。
上飞机的时候夜色渐浓,下了飞机天已大亮,阳光下的夏蓁蓁显得格外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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