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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了歪头,然后便看到对方睁大了眼,一副急急想说什么的样子,我“噗嗤”
笑了出来,过去抱住了他:
“急什么,把你抓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志同道合的好兄弟。”
我顿了顿后,接着说道:
“跟我做爱很舒服是不是?老实回答。”
我跪坐在床上,拉过段霆的手,将手指插入对方的指间,十指相扣,然后握住。
他看向我,脸色爆红地点了点头。
闻言,我开心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真乖!”
“那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做爱,你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我~”
我趴在段霆的肩头,小声地说道。
我原以为此话一出,他会兴高采烈地跟我达成一致,没想到他反应极大,猛地直起身子头顶差点磕到我的下巴: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眨了眨眼,挺清楚的啊,喜欢跟我做爱那就做呀,我刚好也很认可你的技术和尺寸,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我们接吻、上床,但我们是好兄弟。”
我又耐心地给他解释了一遍,然后便见他满脸忍耐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定定地盯着我:
“曲嘉禾,我说我喜欢你。”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我鲜少见到他如此认真的模样,表情肃严,眼眶用力,让人生出无所适从的压迫感。
我背过身,将床下的皱巴巴的衬衫套在了身上,一边穿,一边说话:“段霆小朋友,喜欢我不如喜欢狗是真的,年纪轻轻想不开,喜欢好兄弟干什么呢?我又不喜欢你。”
“当然,爱还是可以做的。”
我穿好衣物,说完最后一句话。
,过于此。
还有什么比你以为是你的后盾,结果是他人长矛更讽刺的事?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我喉咙愈发干涩,甚至连吞咽唾沫都无法做到,摇摇晃晃地从段霆的怀里站起来,面向他:
“你的喜欢真廉价。”
我拍了拍段霆的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从酒吧离开后,我打了辆出租让师傅带着我满城晃,最后在江边大桥停了下来。
天气是难得的阴天,却也闷热,所幸江边有丝丝缕缕的凉风吹来,不至于过分的难耐。
此时是正午,周围没什么人,我插兜沿着桥走,不知道自己走了几圈,直到实在是撑不住了,才在树下找了个长椅坐下。
我闭着眼,江风迎面吹来,大脑中纷繁杂乱,连不成线。
大概上辈子我实在恶贯满盈吧,这辈子才会爹不疼娘不爱,兄弟阋墙。
亲哥哥是仇人,好兄弟是帮凶,以如此难堪的方式作为击溃我的手段,谁看了不说一声惨。
难过自然是有的,但要说有多么悲痛欲绝,也不至于。
对于曲闻弈,我知道他恨我,心中早有准备;对于段霆他们,虽然没想到,但怎么说呢,我也没有全情投入,这个世界上除了银行卡上的余额,谁都可能骗我。
为他们难过的时间,我只给自己半天。
这半天过去,是虚与委蛇还是形同陌路,我都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不了什么都不要了跑路,这座城市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我在江边坐了很久,直到肚子传来咕咕的响声,才打车离开了那里,但当我到了餐厅,刚刚拿起菜单时,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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