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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很久,等那股最强烈的怒气消下去了,萧褚忱又不死心的把手机掏出来。
果然……他抬手把这垃圾砸了出去,抱紧枕头把身体蜷缩了起来。
身心俱惫,脑海里意识混乱,萧褚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这一晚祁聿被他锁在外面,没能进来。
再睁眼已经第二天中午了,肚子里空荡荡的,萧褚忱难受的蜷着,眉眼恹恹。
房间隔音很好,他听不到楼下的动静,可那若隐若现的香味却飘进他鼻腔里。
馋虫被勾的蠢蠢欲动,不能吃,不吃……萧褚忱想着,拿被子紧紧的裹住脑袋。
他才不吃祁聿那厮做的饭!
饿死他算了!
祁聿敢关他,他凭什么还要给他好脸色!
又饿又气,萧褚忱躺着又迷迷糊糊的睡了半个小时。
砰砰砰,敲门声把他吵醒,睡眼惺忪中萧褚忱听见了祁聿那让他讨厌的声音。
“出来吃饭。”
你算哪根葱?
让我出来我就得出来?
萧褚忱冷笑,不应声。
可门口的祁聿像是知道他已经醒了,只是故意不答应而已。
“出来吃饭,我不想说第三遍。”
房间里依旧是静默无声,祁聿眼底泛起冷意,与此同时,阴沉冷冽的沉香木味道从男人周身泄了出来。
信息素往往最能表达主人的情绪,沉香木本就是冷调香,祁聿高兴时,安抚信息素像是初春融化的潺潺流水,缱绻温和。
而此刻祁聿眼底是黑沉沉的怒色,那股信息素自然也被侵染,本就冷冽的味道更添上凌厉的压迫感,像是无情的暴雪肆意摧残万物生灵。
“唔……”
被窝里的萧褚忱额头渗出冷汗,面色苍白,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来自Enigma的绝对性压迫。
骨头缝里都好像有针在扎,好疼,疼的他整个人瑟瑟发抖……
祁聿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了,他慢慢把肆虐的信息素收回来,攥紧了拳。
他不喜欢萧褚忱这样视他如无物,可他也不是故意释放信息素的,萧褚忱肯定会觉得难受……
正想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萧褚忱跌坐的门口,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伸手拽紧了祁聿的裤腿,身体颤抖不止,嗓音里像是带着哭腔:“……好痛,你要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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