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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好笑的是还要打着为他好的旗号,逼迫他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姜策简直被他气笑了:“为什么?这不是最该和我商量的事情吗?!”
裴良瀚平静地握着他的手,好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好了,我的错,这件事就此打住,我回去再和你说。”
姜策甩开他的手,眼神中是一片冰凉甚至带着厌烦和仇恨,眼角鼻尖都因愤怒染上了一片红:“滚”
“我是你养的狗吗?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他很少这样直白的表达自己的不满,在裴良瀚的印象里,姜策一直沉默隐忍温顺。
他一时怔愣,随即是一种被冒犯的怒气从心里冒了起来:“姜策,你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吗?”
姜策愤恨地看着眼前这个傲慢的男人:“我想说就说了,您是菩萨佛祖耶稣?还神圣不可侵犯了?”
酒精会让情绪无限的放大,裴良瀚本就接受不了姜策的叛逆,这一时更是怒火上头:“你不用拿这种话来激我,姜策,你摸摸你的良心,我他妈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你好?凭你现在的学历,就你这个烂性格破状态,不出去读书哪有出路?”
“我在你身上费了多少心思精力,你他妈全当看不见?养只狗也有没你这么忘恩负义的!”
姜策冷笑一声:“裴总,话说多了别把自己都骗了。
你从头到尾只关心你的喜好你的面子,别把这些往我头上套!”
“你也不用操心我活不活,活不起我就出去卖,不仅有一条出路,还有一条死路!”
他深吸一口气,笑容嘲讽对着裴良瀚说:“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真的自恋的。”
裴良瀚几乎是震怒:“你就这么下贱?!”
话音未落,酒杯落在地面碎裂的声音传来,飞溅的玻璃碎片滑破了姜策的侧脸,他感觉到隐隐的痛感,伸手一碰摸到了一手鲜红的血。
这是裴良瀚始意料之外的事,见了血他的酒醒也了大半,动作粗暴地掰着姜策的下巴查看伤口大小。
姜策已经忍无可忍,推开他猛的站起身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干净利落地甩了他一巴掌,一字一句的对他说:“算你欠我的。”
包间内霎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庄总见形式不对,尬笑两声,想要扯开话题把这件事先盖过去。
庄嘉远退到他母亲的身后,母子俩对这场突然发生在眼前的争吵感到无措,学校里没有一堂课会告诉他,在应酬时老板和他弟打起来了该怎么办。
庄总手里的酒杯放下也不是拿起也不是,干脆一口闷了壮胆。
他挤进两人中间,先把裴良瀚扶了起来,转头看见姜策脸上血迹,也觉得触目惊心:“裴总消消气,消消气,不是什么大事,有话好好说。”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留疤了就可惜了。
庄总朝着庄嘉远挥手:“嘉远,带小姜出去处理一下伤口,小心留疤了,快去。”
“哦哦,好。”
庄嘉远拿着桌上消毒过的湿毛巾,按住姜策还在流血的伤口,他日常没少健身,没费多少功夫就半拉半拽的把姜策带了出去。
裴良瀚用舌尖顶了顶发烫发麻的左脸,姜策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打得不轻。
他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对着几乎僵在原地的庄总夫妇自嘲地冷笑几声:“你那叫什么惯坏的孩子,看看,才是惯出毛病的,无法无天。”
第25章回家
姜策不愿意去医院,庄嘉远只好找餐厅的人要了应急医药箱,在网上找了一个处理伤口的教学视频,对着教程一个个的辨认箱子里的药品。
走出包间门的时候姜策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在地,庄嘉远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站稳。
这不是姜策第一次出声反抗,但是他第一次对裴良瀚动手。
没有想象中的解脱、恐惧、释然的感觉,只有迷茫和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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