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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是对你好,但其实仔细想想,有些事对你负担太大了。”
“我向你道歉,宝贝,我保证再也不会逼着你按照我的意愿做事,你想做什么都好,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只要你高兴,那就很好了。”
有一段时间,他确实有过想和姜策分开的想法,他迫切的希望姜策能找到一条出路。
姜策脱离社会太久了,如果突然提出分手,说实话他很担心姜策的情绪。
他们为此爆发过无数次争吵,姜策一次次的挣扎拒绝一次次怀疑到最后无奈的妥协。
他已经接受了裴良瀚对他的所有评价。
懒惰无能不思进取,这些话裴良瀚反反复复的对他提起。
到现在他姜策已经接受自己的无能做好了改变的打算,忽然又温情脉脉地对他说:是我不好,不该强迫你,快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吧。
姜策笑了笑,眼神冷淡:“你是不是在耍我玩呢?”
“旧事先不提,苏屿这件事,你对我说的是真话吗?”
他性格里尖锐的部分再次显现,裴良瀚知道两人之间缺少最基础的信任,花言巧语难有成效。
裴良瀚:“我保证这是真话,是月山先找来的。”
姜策问:“你用什么保证?”
裴良瀚思索了片刻,做出一个发誓的动作:“如果我在这件事上撒谎,就让我今年所有指标都全省倒数后三。”
……
这种又有用又没用的东西到底为什么要拿出来说。
姜策:“你还挺下本的。”
裴良瀚见他态度略有缓和,眼角带上笑意:“做错了事情要赔礼道歉,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
为表诚意,宝贝,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姜策推了他一下:“想要三吨金子打的床,你有吗?”
裴良瀚跟着笑着感慨一声:“啊,买不起。”
他坐起身,伸手去拿姜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摁亮屏幕后放在姜策的面前解锁。
首先跳出来的是银行的到账信息,姜策被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眯了眯眼,在看清到账的数额时,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裴良瀚,目光复杂:“这么多?”
裴良瀚侧躺着用手撑头,笑着看他:“一点点心意,现在可以考虑原谅我吗?”
他凑上前亲吻姜策的脸和耳垂,暧昧的气息酝酿,姜策没有躲避也没有出声,只是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很久。
“你给了钱,我哪能不知好歹。”
他温顺地缩进裴良瀚的怀抱,语气平静:“我不想苏屿知道我在你这里。”
裴良瀚:“好,你放心,我去和月山说。”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以色侍人摇尾乞怜为生,像花瓶一样被摆在别人家里。
这辈子活成这个样子,姜策已经不去想什么未来与前程了,只担心给苏屿带来麻烦。
他想,苏屿无依无靠寄人篱下,在祁家的日子不一定好过,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已知徐延是浪荡的花花公子,裴良瀚是事精少爷控制狂加挑剔鬼,跟他们两个混在一起,祁月山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苏屿的日子过的够不容易了,不应该再因为他增添烦恼。
裴良瀚的道歉不一定真心,但到账的钱不会做假。
如果还有未来的路要走,就要争分夺秒把握每一笔能拿到手的钱。
在裴良瀚的耳提面命轮番洗脑鸡汤的攻击下,姜策真的想出了一个对未来的规划,也很简单,赚够五十年的钱,安安定定的过一段平静的生活,没钱了就去死。
这些天白日空闲的时候他就算过一笔账,扣去给姜父在观里供灯三十年的钱,不计裴良瀚平日里送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贵重物品,他这些年其实没拿到什么钱。
裴良瀚是给个慷慨的老板,平时对下属的奖金从不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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