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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凯文,也不是警备团的战士,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
“那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
“你是……你是……你是那个谁。”
怪物的这个说法差点令凯文喷出一口鲜血,若不是口里含着木棍,他一定会笑到肚皮抽筋:“我是那个谁?我到底是谁?”
“我在问你,你是谁,谁知道你是谁?”
“你不是说我是那个谁?那么,那个谁是谁?你又是谁?”
“我是谁?”
“对啊,你是谁?那个谁是谁?我又是谁?”
“你是谁……”
“是啊,究竟谁说的谁是谁?”
“那个谁……你是谁……我是谁……”
怪物重复了几遍这几个词,突然怪叫一声,两条软足从凯文的耳后脱离开来,振翅飞到了树林的上空,围着空地一边快速地转着圈子一边吧嗒吧嗒地怪叫。
凯文见状心中暗暗好笑,就这么绕一下弯子,脑袋就短路了?看来骂它“蠢东西”
真是一点不过分呀。
那怪物飞了好一会儿,降到凯文面前,伸出软足贴到凯文耳后,眼睛瞪着凯文,恶狠狠地说:“不管你是谁,我要杀了你!”
凯文从怪物的眼中隐约看到了一丝杀气,他确定它没有说谎,他不敢想象这只怪物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自己,所以没等怪物说完,他猛然低头,用额头重重地撞在怪物的双眼之间,那怪物“吱呀”
怪叫一声,翻身掉到地上。
凯文这一下撞得很突然,他只觉得额头撞在一堆软绵绵的东西上,一滩湿漉漉的液体在他额前爆开。
他并没有感觉到额头上有多疼,却见那怪物在地上翻来滚去地怪叫,一身粘满了泥土和落叶,看上去受了很重的伤一般。
眼见那怪物在地上翻滚了很久,最终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凯文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惴惴。
他冲着怪物呜呜地喊了几声,试图把它唤醒,可是它一点反应也没有。
凯文不知是庆幸还是紧张,他强忍着皮开肉绽的痛楚,使劲晃动着身体。
身后的木桩在他的晃动下,一点点地挤压着固定在它周围的泥土。
慢慢的,木桩摇动的弧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松动。
凯文尽可能地顺着木桩蹲下身子,然后用反剪的双手扣紧木桩,猛然站起时,终于把木桩从泥土中拔了出来。
木桩被拔离地面之后,凯文一下子控制不住它的分量和惯性,随着木桩一起横摔在地上,疼得凯文“嗷嗷”
直叫。
不过他终于可以从木桩中褪了出来,然后找到了一块岩石,利用其锋利的边棱磨断了手上的绳索。
终于自由了!
凯文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好好地享受了一番重获自由的空气,尽快恢复了一点体力,然后跌跌撞撞地奔到怪物身旁,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捧起了怪物的身体。
此时怪物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鼻间还有一丝呼吸尚存,只是双眼紧闭,两眼之间的脑门处流出了许多淡绿色的液体。
凯文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伸手看去,果然与怪物脑门上的液体同属一类。
看来,刚才那一下对它的伤害不轻。
凯文忽然有些担心它会死掉,毕竟它知道同伴们的下落。
可是,现在该怎么救它,凯文确实没有一点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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