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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钺看够了戏,从后方走上来,站在他的马面前。
宝儿受了委屈,用脑袋顶了顶他的后背。
杨钺安抚地摸着它的脖子,对它说:“放心,没人敢欺负你。”
“杨……杨钺?”
一名学子下意识喊出了杨钺的名字。
其余人纷纷后退,将受伤的崔尤旺暴露在最前面。
崔尤旺趴在地上,抬头看到是这尊煞神,顿时慌了起来,“杨小爷,这是您的马?”
“是啊,我的马你们都不认识?”
杨钺随手抓了一个路边的观众,问他认不认识自己的马。
对方使劲点头,谄媚地笑道:“杨小爷的宝马我们自然都认识的,如此灵性的马全京城也仅此一匹。”
杨钺满意地点头,“看吧,我没故意诓你们,而且你们知不知道,我的马是御赐的宝马,纯种的汗血宝马。”
崔尤旺几人更慌了,无论是“御赐”
还是
,杨钺招手让蔡晨过来,揽着他的肩膀问:“你想怎么处置他?还有刚才跑掉的那个,要追回来吗?”
蔡晨红着脸说:“不必处置了,他们在书院欺辱我,我也欺辱回来了,此事便清了。”
杨钺捏着他的脸笑道:“不错,本性善良啊!
继续保持。”
崔尤旺听了想吐血,就蔡晨这报复人的手段竟然也算善良?不愧是一家的。
他赶紧磕头认错,真诚道歉,蔡晨与他们也不是生死之仇,教训了几句也就过去了。
而且经此一事,量他们也不敢再来欺负自己。
蔡晨又跟宝儿道了谢,亲自牵着它走回去,小书童低头跟在杨钺身后,小声说:“六少爷,是奴才保护不力,让小公子受欺负了。”
“你又不能进书院,而且你的面子还不够大,打击报复这种事情当然得由大人来做。”
小书童
心道:您也没比我大几岁。
杨钺去参观了邵芸琅的铺子,前面还在装修,听说这里准备开个茶楼,他十分怀疑邵芸琅会赔个精光。
郑管事忧愁地说:“二姑娘说了,茶楼赢不赢利不要紧,她现在不缺钱,开茶楼比较方便我们出入。”
他们几个大男人住在后院,如果是做女人生意,那他们就不好住在这里了。
“她财大气粗,你们听她的就是了。”
“是,属下们知晓轻重,不过二姑娘目前只让我们去请会说书的先生,说茶楼下个月开业时要用。”
杨钺甩下一句:“到时候开业了通知本少爷。”
然后挥挥手离开了。
谢渊回到家中,给母亲诊脉开药,针灸推拿,一番忙碌后老夫人才精神起来。
“倒是累坏你了,以后这种事让府里的大夫做就行了。”
谢老夫人心疼地说。
谢渊洗了手坐下来,笑着说:“不碍事,又不是什么力气活。”
“你啊,从小脾气就倔,看着斯文,实则执拗的很,那件事我说干了嘴你也不肯答应,可我真想在闭眼前看到你大婚啊。”
“娘,您何必呢?”
谢渊着实不明白她为何执着此事。
“你不懂,咳咳……这不过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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