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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是巾帼英雄,自然是不同的。”
杨少夫人被夸的满心舒适,难怪大家都喜欢呆在锦绣窝里,这样的话她只有回京才听得到。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花厅,谢灵之看到邵芸琅立即跑了出来,拉着她进去给老夫人见礼。
邵芸琅不知道杨钺曾经以老夫人的名义给她下过帖子,老夫人也不知道这一茬,否则就要闹笑话了。
“我之前就看这孩子钟灵毓秀,可惜不是我们家的,邵家那老头真是好命啊,儿孙满堂,孙子孙女个个都出色。”
杨老夫人羡慕地说。
邵芸琅自然又把杨家人夸了一遍,好话不嫌多,又有谢灵之在一旁附和,很快就将老夫人逗的哈哈大笑。
正巧杨钺进来,一双脚不由自主地往邵芸琅那边走了几步,然后就听他祖母笑骂道:“你毛毛躁躁地做什么呢?没瞧见今日有娇客在,你出去玩去。”
杨钺停下脚步,朝老夫人作揖道:“祖母,这哪来的娇客?不过是两个野丫头罢了,我听说今日您准备了好吃的,午饭可得给我留个位置。”
“多大的人了还贪吃,一会儿让人给你单独送一份过去,今天这边都是女客,不方便招待你。”
杨钺小声嘀咕着:“我在自个家怎么还成了客人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转身出去了,后头跟着的长戈长戟面面相觑,不明白他在高兴什么。
明明都被赶出来了。
长戈跟长戟咬耳朵,“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有空跟你慢慢讲,里头有咱们少爷的心上人。”
“什么?少爷看上谢家姑娘了?”
长戟下意识觉得杨钺看上的是谢灵之,毕竟两人从小就认识,另外一位,他听都没听过。
长戈笑笑不说话,等着将来看他被吓一跳的模样。
长戟是跟着队伍一起回来的,他提早了半个月上路,却在路上遇到了一支可疑的商队,说是要去东辽做生意的,于是跟了一段路。
可能是对方太小心了,长戟跟了几天就被发现了,被商队的人追杀,还是杨少夫人带人路过救了他。
而那支商队也消息的无影无踪。
杨钺跑去看杨三郎,他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话本,看到杨钺进来赶紧把话本收起来。
“别藏了,你书房里那些话本哪个我没看过?”
杨钺坐在他身边说。
杨三郎斜了他一眼,“我就说,我的书房里怎么少了几本书,你看就看,怎么还私藏?”
“不可能,我都只是随便翻翻,都没带出去过。”
“是么?那你都看什么书?兵书?
,大损,他现在也许正在密谋算计我们家。”
杨三郎听完头都大了,他和这个最小的弟弟相处的时间不长,以前只知道他爱玩,闯了几次祸,但那都无伤大雅。
这次回来感觉完全变了个人,杀人、谋害皇子,这一件件听着那么骇人,他怎么敢?
“老弟啊,你做这些都是单独做的?有没有人给你出谋划策?”
杨三郎怀疑自家弟弟被人当刀使了。
杨钺不好说自己是重生的,解释说:“没有,有些事我连长戈都没告诉,是我自己的主意,祖母也不知道,你别说出去。”
杨三郎苦笑道:“我哪敢说出去啊,随便一件都是要掉脑袋的啊。”
他抓着杨钺的胳膊问:“你老实告诉我,你还做了什么,爹娘让我回来就是照顾你和祖母的,你闯祸我都可以担着,想揍谁就揍谁,但杀人,这个我担不起啊。”
杨钺感动地看着他,“三哥放心,你就好好养伤,以后换你做纨绔,我痛快了这么多年,总要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杨三郎眨眨眼,做纨绔啊,这个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其实他们兄弟几个在边关还挺羡慕六弟的,风花雪月,斗鸡走狗,过的比他们快活肆意。
他赶紧醒醒脑,郑重声明:“你别瞎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是一名将军!”
兄弟俩开始胡扯瞎吹,杨三郎跟他说边关的趣事,杨六郎告诉他京里的人际关系,谁家的郎君能结交,谁家的小子欠揍,谁家的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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