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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应有的惩罚!
句鞅扬手撤掉一块黑布,一台极其尖锐泛着寒光的三角木马赫然出现!
这也是刑讯双性罪犯专用的15度锐角木马,在刑讯期间的罪犯是不配休息的,所有不被刑讯的时间,都要一直坐在这种最尖锐的金属三角木马上。
以至于有些罪犯更愿意被刑讯,而不是坐在木马上“休息”
。
句鞅扒开被完全虐烂到合不上的逼穴,剥出还没被罚烂的紫黑肿尿眼,再一次将针尖大的小孔完全露出,细细对准三角木马的最尖端,再一次残忍地放开了手!
这一次甚至脚都不被允许碰到地面,本该被身体层层呵护的尿眼就这样被迫支撑起柯连的身体,在尖锐的几乎接近刀刃的金属尖端上,苦苦承受着!
柯连整个下体和暴露的尿眼仿佛直接坐在了刀尖上,绷直了身体一动不敢动,整个身体好像要从中间直接被割裂开来。
“哬哬哬哬!
!
啊——啊呃,啊啊啊啊——呃啊——”
垂在木马两侧的双腿为了给苦苦支撑在尖端的可怜尿眼分担一点重量,竭尽全力地夹紧木马两侧,试图支撑起身体。
可是金属打磨的面上极其光滑,痛得沁满汗水的大腿内侧更是滑润难挡,只能徒劳地一次次试图夹紧,又一次次滑落,再次给尿眼带来残忍的剧痛。
“呼呼呼——”
柯连双眼无神地注视着夫主,空洞的眼神仿佛想要脱离这一片剧痛的地狱,烂逼和烂尿眼一刻不停地提醒他双性的身份。
一辈子只能生活在夫主亲手编织而成的牢笼中,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中挣扎喘息,糜烂着下体生存。
句鞅看着自己的奴妻坐在泛着寒光的金属木马上,无力的四肢试图逃脱下身的剧痛,却又无能为力,清冷的面容在痛苦中扭曲。
修长匀称的双腿垂落在两侧,腿间的一团黑烂的逼肉无力地蠕动,只能无计可施地坐在尖锐的木马上。
而将奴妻虐玩成这样可怜又美丽模样的人,是他。
奴妻能够指望脱离苦海的人,也是他。
心中汹涌喷薄而出的满足感让他忍不住上前抱起自己的奴妻。
挺起自己的狰狞大鸡巴,拨开被虐烂的黑肿逼肉,直挺挺地插入,深深地操进去。
柯连的双腿瘫软无力,大腿内侧被烂逼流出的鲜血染成糜红一片,好像圣洁的处子,被残忍地捅穿身体,堕落进淫荡糜烂的地狱里。
“嘭嘭嘭嘭——嘭嘭!
!
!”
大鸡巴又开始深深地操逼,挤压着烂逼肉进入到更深、更深的地方去。
烂逼被大力的操干,冲撞得血花四溅,染红了两人身体性器的连接处。
纤瘦的身体被强壮的男人操干得身体不断起伏,两对双腿根部紧紧相缠,极粗壮的肉柱在腿间时隐时现,性器被鲜血粘合,相接成一片糜红淫烂,皮肉拼命地撞击交合,抵死相缠分不清你我。
又是一天早晨,柯连照例在剧烈摇晃中醒来,今天是句鞅的休息日,更是他一月一次的排便日。
从昨晚开始,夫主的大鸡巴就没有离开过他的烂肉逼,在肉道和肠子中反复操干。
几十年如一日的猛烈操干让两口肉穴早已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抽送。
紫黑外翻的逼肉随着大力的抽插不断脱出,就连肉道深处的嫩肉都被完全磨烂,呈现出紫黑色。
两片巨大紫肿的逼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在抽插下来回扇动。
饱经磨练的屁眼全靠高强度的电击和调教才能勉强维持紧致,其内里的肠肉早已被男人的大鸡巴磨烂至脱垂,像逼唇一样挤出肛口。
“啪啪啪啪!
!
嘭嘭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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