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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师叔呢?”
阮明珠和她打招呼时向来如此,毕竟师姐沉默寡言,唯有谈到云舒尘时话题稍多。
卿舟雪说:“她在峰上。”
“奇怪。
今日又没人陪练,你怎得一个人在演武场晃荡。”
“师尊说……”
卿舟雪将剑横起,以手指贴着剑身,拭去那一层薄霜,“我术法的范围逐渐扩大,用剑时不得不会冻到一些物什,比如她种的花在反复冻融之间,已经死了两盆。
因此我来此练剑。”
“……”
金丹跨元婴正是一个特殊的时期。
在金丹期之前,剑修的打斗方式总是铿锵相碰,朴实得如轻功好一些的武夫。
在此之后,丹田日益充盈,术法也齐头赶上,不再局限于三尺之内。
阮明珠先是好笑,原来云舒尘还有侍养盆栽的爱好,而后又忍不住大叹一声,“师姐已经这么厉害了,我得赶上才好。”
她手中捧着的蛋实在过于瞩目,卿舟雪盯了那血红的东西半天,“这是何物?”
“不知道。
我打算送给我家雕来孵了。”
阮明珠说,“孵不出来就请你们喝蛋汤。”
“万一是什么大机缘,你别胡来,未下定论之前不要……”
林寻真一听她说话便头疼。
阮明珠转身跳开,架势似乎要回峰,没个几瞬就窜了好几丈远,声音远远飘来:“知道啦——你怎么比我峰上那老头儿还啰嗦!”
阮明珠走了,林寻真这时忍不住掀了下眼皮。
此刻日薄西山,天边云如火烧。
卿舟雪独自练了一日,正准备回去,林寻真则去主殿,两人正巧顺路,便结伴而行。
“师姐这几日忙着?”
卿舟雪问道。
“是,现下不会忙了,下山游历一事到此为止。”
两人聊了几句,林寻真发觉她那冷若冰霜的师妹,在嗯了一声后,往往就没有下文。
可若说她是在敷衍,那又全然不像,师妹是在很专注地听人说话。
她冷冷淡淡的,但并非冻人,相处起来又意外地随和,只要不嫌太安静。
林寻真以前在家中见过的人不多,但是自从入了太初境,从此再没人在她耳根子边念叨“女子不能在外抛头露面”
的昏话,她协助掌门有几年,不可能所有的活儿都排到自己身上,除却宗门特殊活动亲历亲为,其余一些例行的事宜都要分散给部分师弟师妹。
这样就不得不与他人交涉,得有些眼力见,发掘出一些干活麻利的苗子;她还得时时揣摩掌门长老的意思,以便于做出安排。
这样一来,见过的人自然不算少,识人也隐约有了点心得。
但是这个卿师妹着实特殊。
一开始看卿师妹天资卓绝,又得掌门器重,林寻真早存了结交的意思,不过她再怎么表示亲近,卿师妹整个人如隔云雾,喜好性情都不分明,还是一贯的客气。
她也看不太透她,正这般随意想想,不禁又想起阮明珠说的一些胡话,以及她相当喜欢的一部分有违伦常的低俗书籍。
事后林寻真知道这些“低俗”
之物正是出自于越长老之手,她便不好再说些什么。
许是阮明珠念叨得多了,她再仔细一想,发觉那丫头说的也并不全错,卿师妹若还有在意的人,那肯定便是云师叔了。
一旦谈起她,又听得林师姐表达了对云舒尘的崇敬之心,卿舟雪的话便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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