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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玹满口都是女儿美妙的骚味,他对陈妡说:
“宝宝的小屄真骚,一直吐水给爸爸喝。”
陈妡听见又挣扎起来:
“爸爸,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傅玹揉捏着少女大腿的软肉,用舌尖轻拂圆鼓鼓的肉蒂,刺激得陈妡又哭出来,她害怕傅玹变得像昨天那样疯狂,也觉得对亲生父亲产生性慾很羞耻。
陈妡哭求道:
“爸爸求你放开我!
呜…”
哭声在下一刻戛然而止,冰凉的异物入侵了少女稚嫩的甬道,原来傅玹在中指上沾满了某种膏状物,探入了不停收缩的穴口。
“乖,这是让宝宝不痛的药。”
傅玹给陈妡涂抹的是无害的媚药,会消除破身的疼痛并增加快感,他虽然想占有女儿,却不想弄疼她,他要的是陈妡也能感受做爱的愉悦,渴望他的侵犯。
男人的长指被穴肉簇拥,动弹不得,傅玹慢慢转动手指,道:
“宝宝把爸爸手指咬好紧,放松点。”
摩擦的触感带来酥痒,陈妡努力抵挡这种磨人的快感:
“爸爸你把手拿出去…”
但她的嗓音里开始有了媚意,傅玹马上察觉,张口舔上早已发情肿大的肥嫩阴蒂,舌叶来回刮碾那布满神经末梢的小肉粒,手指也缓缓在少女多汁的肉穴内抽动,勾得陈妡抬起小屁股,追着他的手指摇摆。
陈妡口中还在抗拒,但嫩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想吃入更多手指,傅玹穿过蜿蜒湿润的内壁,在深处的薄膜上也涂满媚药,陈妡终於从喉间泄出小声的娇吟。
“那里不要…爸爸…”
傅玹加快手指抽动的速度,满意地看到女儿在他手下,从穴口喷出潮液,他破了她的处,得到她的第一次体内高潮。
陈妡的嫩穴太
,下课时陈妡试图从教室後门溜走,被傅玹逮个正着,他问:
“你要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把你抱起来?”
陈妡连忙投降:
“我自己走!”
傅玹把她带进一间空教室,上了锁,陈妡惊骇道:
“你你你为什麽有钥匙!”
傅玹悠然自得:
“我给学校捐了一笔钱。”
陈妡抖着声音说:
“爸爸,这、这里是学校!
不能乱来…”
傅玹点头:
“我知道。
所以想到要在这里操你,爸爸就特别兴奋。”
他一把把陈妡抱到讲桌上,倾身在她脸颊旁边,用磁性的嗓音说:
“宝宝,爸爸半天没看到你,就好想你,你不想爸爸吗?爸爸想用大肉棒操你的小骚屄了。”
陈妡明明很抗拒傅玹这种兽行,可不知道是身体记住了傅玹给的欢愉,还是他的语气太过撩人,陈妡的小穴竟然湿了。
傅玹也不跟她废话,脱下她的小内裤,解放自己早已硬胀的性器,把陈妡面对面抱起来,对着她湿润的小屄就是急促地上下磨擦,陈妡慌张地搂住傅玹脖子,两腿勾紧他劲腰,以免掉下去。
傅玹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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