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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刚刚防线的崩溃有这份额外压迫的功劳。
“唔,宝贝被操尿了。”
那双手继续恶劣地按压,前后两方的压迫让他的性器仿佛拧不紧的出水孔,不时地被排出尿液。
浅淡的腥臊味混进两人纠缠的信息素间,肮脏又糜烂。
天空没有一点星光,但正对的大楼却构成地上的光点,几扇高楼的透气窗被推起,方便整体开着中央空调的室内来点自然的空气。
有些员工喜欢在工作间隙到透气窗边抽烟放松,而那推开的缝隙正好对着酒店的落地窗——
岑休燃不知道有没有人已经看到落地窗前发生的匪夷所思的情事。
玻璃上划着一道渗入地面的水痕,证明着刚才可怕的事情不是幻觉。
他胡乱地猜测,也许已经有人看到,甚至拍照录像发给了其他人,作为谈资评头论足,批评当事人淫乱放荡……格外恶心、令人不齿……
若有哪个好事人稍一调查,就能知道这层房间所属。
落地窗前被侵犯的男人是谁,答案将不言而喻,被所有人知晓……
每多呆在这里一秒,他的猜想就更真实几分。
……他无法承担这样的局面。
他心底甚至开始涌起向商略哀求的冲动。
他宁愿跟最开始时一样,像条狗匍匐在地上被男人操干,也不想在这毫无遮掩的玻璃前上演活春宫。
要是、要是被人看到了……他还要怎么作为一个“正常人”
活下去。
明明他一直那么努力,装成一个正常的、标准的alpha。
只要不在这里……
“不要什么?”
商略继续控制着他的双手不让他挡住下体,另一只抱着腿根的大手伸出修长的指节玩着吐完水后软塌塌的肉茎,玩味地问。
他听见了这人讷讷惶然的声音。
岑休燃没想到自己说出了口。
他的性器被男人有技巧的套弄,先前憋闷的快感后知后觉从阴阜泛了出来。
刚想回答,喉咙里藏了许久的喘音先从唇缝间泄出。
带着气音的呻吟把商略的耳廓电得酥麻。
真骚。
被湿软的花心含吮着,商略眯起眼,金色的发丝垂落额前,背部流畅的肌肉收紧,微妙地调整了怀中人的方向,让肉茎刻意往甬道下缘的某处操去。
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道极品佳肴?
“说呀,不要什么?”
“是不要鸡巴抽出去还是不要停?”
岑休燃摇头,“不是,不要……不要这样。”
平日里不带什么起伏的嗓音此时掺杂了粘稠的鼻音,喉结在白皙的脖颈间滚动。
商略舔了舔自己的标记齿,目光随着那处上下滑动的精巧突起移动。
他突然有点想咬上去。
破开血肉,把小小的软骨咬在嘴里。
岑休燃声音很低,带着少见的软弱,近乎哀求,“商略,我们不要在这里做……好不好。”
话尾打了飘,词句模糊,商略扬眉,追问:“不要做什么?说清楚哦,不然我怎么明白。”
知道对方是在刻意的为难,岑休燃声音涩然,试探着讨好地夹了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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