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休燃走到柜子旁,抽出了两袋针剂,丢到床边,“用这个。”
他眉宇间藏着郁色,熟练地撕开另一袋包装,对着自己的手臂扎了进去。
不属于自身的信息素气味被药物隔断,他的感官终于从潮湿的酒味中脱离出来。
商略微扬的嘴角渐渐拉了下来,眼前alpha体内属于自己的味道淡了不少,即使颈部的伤口和体内未排出的精液仍留有浓烈的气息,他仍为缺失的部分感到不快。
身形颀长的青年连那条被丢在床边的领带都穿回了身上,除了布料过分邋遢,头发十分凌乱,眼皮发肿泛红以及无法忽视青乌的脖颈外……简直和先前每次碰面时一模一样。
一本正经的全套西装,仿佛随时可以出现在商业晚宴。
商略第一次对岑休燃留下深刻的印象,就是因为对方参加淫趴,却穿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去开会。
连上人时都只肯拉开裤链,生怕别人多看他身体一眼。
在那之前他对岑休燃的印象是白宁的保姆,在那之后的印象变成了“假正经”
。
在那之后的几次碰面,他一看到岑休燃就会想起这人湿红着眼,闷不吭声地进入身下oga的画面。
……
现在他倒是知道了岑休燃遮遮掩掩的原因。
比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商略舌尖抵了抵标记齿。
他又想咬东西了。
岑休燃的状态很差,过分激烈的运动燃烧了身体里最后一点养分,快两天没进食的胃痉挛着,仿佛被拧成一团的纸巾。
但有些话不想说也得说。
他无视西装裤的紧绷,以及布料被不知名液体濡湿的异样感,朝床上的人开口:“商略,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不打算和你计较已经发生的事情,只要你愿意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你我都是alpha,这些事情传出去对我们都不好。”
他说的不打算计较的事情显然是指商略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对自己进行的强制行为。
但是因为alpha法案的规定,这场奸污界限实在暧昧,若商略拿狂躁期的侵略本能和记忆混乱说话,他们这事完全能定义成合奸。
这是个弱肉强食,特殊性别的本能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世界。
,父亲在担心什么,按紧自己要被扯坏的衬衣,忍着皱眉的冲动,说:“……他不知道。”
“好好,”
岑赫松开手,指着岑休燃的鼻子,道,“我警告你,这辈子别让你的破事被别人知道。
“
“你不要脸,我和岑云霄还要脸。”
岑休燃沉默,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佣人都在户外,岑云霄在学校。
客厅里只有他和岑赫。
每当这种时候,他的父亲就会露出这样直白的嫌恶。
他已经习惯了。
岑休燃进了浴室。
热水淋到身体上时,潮气让身体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种粘腻的潮湿仿佛附骨之疽,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忍着羞耻将手指探入后穴,缓慢地撑开已经红肿的肠道,浓浊的精液却一小股一小股的渗出,每当以为流干净了,却又淌出混着精液的白浊淫水。
昨天,商略好像进了他的生殖腔……虽然只是进去了一会,但被顶开的腔口很快含吮了龟头溢出的浊液。
最强豪门公子被陷害,入赘为上门女婿...
结婚三年无已初,婆婆嘲笑她是不会下蛋的鸡。从新贵名媛到豪门弃妇,再到一城首富之妻,姒锦只用了一天时间。而傅越生娶她的理由竟是她看了他,就必须负责到底,堂堂富可敌国执行总裁满脑子想的是每天用什么姿势折磨她!知道怎么吃螺肉么?!,男人耐心授教,唇角带笑,好好学,晚上回家我受点累,亲自验收!傅越生人前道貌岸然,衣冠楚楚,人后腹黑的宛如头狼。她以为他是她的天,在无限宠溺中不断沦陷,可当得知真相时,姒锦哭喊我要离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