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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照片问护士台,得到的回答跟梁静告诉她的一样。
梁聿修已经转院了。
具体转到哪里,不知道。
温伽南忽然像是被人抽了筋一样,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眼泪有种要夺眶而出的感觉,被她强压住了。
过后许久,她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输入那串熟悉的号码一直打,一直打,可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早就被拉黑了。
温伽南失魂落魄地走在医院的小道上,准备离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她机械式地回过头,发现是程梓峰。
他身边跟着保姆,还有程鹤也在。
温伽南忽然想到,他可能会知道梁聿修的消息,那瞬间眼底光芒一闪而过,定定地看着他。
“伽南阿姨,你是来看我的吗?”
程梓峰一脸欣喜地跑上来问。
温伽南抿唇,撒了个谎:“是,小峰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
“我换病房了!”
程梓峰小小的脸上,立刻露出抱歉之意。
温伽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确切地说,是帽子。
他的头发还没有长出来,骨髓移植过后,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而且恢复情况不是很良好,小小的年纪,人却有凋零之势。
可现在,温伽南顾不上心疼他。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程鹤打发程梓峰跟保姆去一边晒太阳,自己与温伽南并肩坐在长椅上,淡笑着对温伽南说。
“我答应小峰的,就不会不来。”
温伽南面色幽深,她不好开门见山地问,心不在焉地陪着程鹤聊了几句,才问起梁聿修。
但她没有直接问,而是拐着弯问了昆腾业务。
程鹤心如明镜,却不点破:“阿修吗?据我所知他打算去德国了,和蒋文菲一起,据说是要去开拓那边的市场,毕竟德国工业发达,也可能因为他们想去德国结婚吧。”
温伽南心肝一颤,好似有什么东西重重坠下,碎了一地。
兀自失神时,她的手被人轻轻拢住。
“伽南,我欠你一个道歉,上次是我误会你了,你知道的,我挺喜欢你,看见你和阿修牵扯不清,我心里的确不舒服。”
“我可能是用错了方法,但凭心而论,没有哪个男人能不介意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前任牵扯不清。”
“对不起伽南,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以后我真的不会再犯错了。”
他说得诚恳,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温伽南看一眼。
但温伽南见识过他虚伪的一面。
这一幕落在黑色保姆车上,梁聿修和梁静眼中。
梁聿修还奢望,奢望温伽南会在意他,哪怕一点点,一丝丝。
可是没有。
她急匆匆赶到医院,也并不是因为他。
梁聿修听到了自己心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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