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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和何子殊那句“是”
,打的他生疼又委屈。
他没想和blood比个胜负,分个“你喜欢我们多一点,还是他们多一点”
这样的高下。
以前有“blood”
,现在有“apex”
。
“队友”
这个词,在各自的世界里相通、相合,也相安无事。
可偏偏是那时候。
偏偏是这人提了单飞,不要“apex”
了,也不要他们这些“队友”
了的时候。
所以,当刘夏说出“只是和队友聚一下”
那句话,那么轻巧,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纪梵慌了。
“等会儿送他回去。”
纪梵知道,何子殊不会跟他们回去了。
纪梵和谢沐然有点不大自在,blood几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自上次热搜事件后,他们几个人在地下乐团那圈子都出了名。
那可是“apex”
,全部乐团全部粉丝加起来,在他们跟前都不够看的。
玩地下音乐的,性子大多比较野,这么牛逼的朋友圈,哪怕能沾个亲带个故都好。
于是越传越离谱,什么“blood私下跟apex一起作过曲”
、“apex和blood会有合作舞台”
、“blood是演唱会嘉宾”
等等见风就是影的小道消息,越传越多。
甚至还有人还说“blood被乐青签了,分分钟出道横扫乐坛”
。
可谁知,传言中全民皆知的官配团——apex、blood,两次亲切会晤的地点,都是这逼仄到脚都迈不开的休息室。
刘夏有点窒息,安姐的本意是让子殊换个环境,闹腾些,所以他才给blood的人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想着人多热闹些。
可情况好像跟他想象甚远。
何子殊左看看,右看看,上前和blood几人抱了一下,给彼此做了个介绍,便跟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两方人马唯一的联系就是何子殊,刘夏想了想,从压箱底的存货里掏了一本很大的相册出来,佯装自然道:“我前几天刚理出来的,你们看看,要不要去多印几份,带回去做个纪念也好。”
相册摊在众人面前的小几上,入眼的第一张,就是何子殊在打架子鼓的照片,身边还站了个人,手上同样拿着鼓棒。
何子殊曾跟陆瑾沉说过,他的架子鼓是涂哥教的,陆瑾沉微微前倾身子,轻笑着开口:“子殊说,他的架子鼓是涂哥教的?”
沙发不大,皮质,所幸扶手不算窄,何子殊坐在最侧边,陆瑾沉顺势在他身侧坐下,手恰好撑在何子殊身后,乍一看,像是把人圈在怀里似的。
涂远被陆瑾沉这一声“涂哥”
吓得够呛,虽说照年龄算,他们这一圈人,都比陆瑾沉他们要大三四岁,可都是玩过音乐的,不兴辈分年纪那一套。
他忙坐直身体,道:“我会的也就那么一两首,就打着玩,子殊学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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