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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诊了一下,又突然停住,又抬手扒拉瘦弱女子眼皮,随后又是站起身摇头,然后又挥手让师、田二伙计将人抬走。
张树亭一见,不由急得上前拉住谭郎中的细胳膊,求他再为瘦弱女子诊看诊看,看还有没有生还的希望。
谭郎中便再次很果断地摇头。
刚诊治完,他没有说话,只是摇头,这次见张树亭求他,他显然有些生气了,于是,带有一些怒气道:
“人都死了,你还要我治什么治?”
说完,又再次挥手,让把人抬走。
张树亭一见,知道这瘦弱女子一定是没救了,内心不由更加后悔。
后悔倒也不是后悔别的,后悔还是后悔瘦弱女子毕竟死在了自家烧锅上,这若传扬出去,一定是好说不好听,坏了润泉涌烧锅的名声是大呀。
一时间,又更加憎恨自己当初没有坚决阻止这事,一切都听从老孙的。
但又一看,谭郎中又忙着给别的病人诊脉去了,再不理他,也只好无奈地冲师、田两伙计一挥手,让把人往回抬。
只是这一来一去,张树亭还没有意识到,润泉涌烧锅上死了人的事,早像煮开了的水一样,立刻在不大的安肃城里被传得沸沸扬扬。
但若是只被传得沸沸扬扬还没什么,知事王琴堂听说不到。
关键还是,这事也让北烧锅张连启听说了。
别人听说这事还没什么,张连启一听说,心中就是一动。
他知道向南烧锅下手的机会又来了
所以,就在师、田两伙计抬着瘦弱女子与张树亭一起往烧锅走时,张连启也正起身往县公署的方向而来。
但见师、田两伙计抬着瘦弱女子回到烧锅前院,张树亭又是一脸沮丧的表情,正在店堂里忙碌的祁占奎便知道不妙,不由放下手中事情,也来到前院看,见瘦弱女子死了,也是替张树亭着急,但也毫无办法。
关键还是,大家从始至终,都不清楚这瘦弱女子从哪里来,家在何处。
如何处置,更是一时不知无从做起。
可也就在大家正一筹莫展,不知这事该如何办是好时,就听师伙计难过似的自言自语道:
“这女子到死,都念道着想喝咱烧锅上一口好酒。
可到死都没有喝上。”
又说:
“如果不是大伙计一再交待,见不到宝贝从她肚里出来,不让女子喝酒,我看着她那难受的样子,早就把好酒送给她喝了。”
说过又说:
“该如何处置这女子的后事,我们当伙计的说不上话,我可是希望东家能够答应,让我舀一瓢好酒来,给这女子‘喝’下。
不然,以后想起,我一定会心里不安的。”
田伙计一听,也不住点头,说他也有同感。
但张树亭一听,却是摇头。
张树亭摇头,也不是因为别的,是觉得人都死了,再这样做,多少有些不妥。
这时候,还是站在一旁的祁占奎说了一句话,祁占奎说:
“不就是求一个心安吗,师伙计愿意这么做,我看东家就让他做了也无妨!
?”
张树亭心里其实正乱着呢,见祁占奎也这样说,不由冲师伙计摆了摆,意思是愿意做就做吧。
那里知道,当师伙计舀来一瓢烧锅上的好酒,给死去多时的瘦弱女子灌下后,意外的一幕也随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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