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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回程,我们也会妥善安排。”
说罢又道:
“再者说了,你号上的伙计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们的返程又不定,怎好一直耽搁着一个伙计呢?!”
说罢,又半天玩笑道:
“路上若真遇了匪,我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们也会丢财保命,把身上的钱财扔给他们就是了!”
鹿掌柜听了,又是摇头。
可正在他摇头间,就见门帘一动,有一女子闪身走了进来。
待抬头看,就见这女子又不是别人,正是被他唤作的七丫头。
“爹,既然你担心东家和大掌柜的安全,就不如由我陪他们一同去。
我也老早就想去邯郸城看望多年不见的姑姑了,这样以来,岂不一举两得!”
就听七丫头进得门来,看着都喝得微醉的张树亭三人道脆生生道。
张树亭和祁占奎听了,望着七丫头就是一惊。
惊还惊在,这七丫头不但长得好,原来竟还如此脆生生敢说话。
“我说你一个丫头家,怎好随便出门。”
鹿掌柜听了,便忙阻止道:“再说,我们只是喝着酒说说闭话,你还是快帮你娘忙活去吧。
听话快去!”
七丫头却没离去,而是站在了鹿掌柜身边,仍是脆生生道:
“丫头怎么了,你忘了去年年前,一伙强人深更半夜来分号打劫,你和七八个伙计持着棍棒都没有吓走他们,最后不是还是我冲过去,砍伤了那伙强人的头儿,才把他们吓走的?!”
鹿掌柜一听,又是摇着头,冲张树亭和祁占奎无奈一笑道:
“我这个老丫头,又在出她爹的丑了!”
“我出你什么丑了,事实就是这样吗!”
就听七丫头说着,又是笑笑地望向张树亭和祁占奎道:“就这么定了,东家和祁大掌柜临行前,可别忘了叫上我呀!”
说完,也不等张树亭或祁占奎答话,便一扭身脚步轻盈地走出了里间屋。
张树亭与祁占奎见了,便望着她的美好背影一笑,以为一个女孩子家也只是说说而已,当然不会往心里去。
所以,待七丫头走后,又是在鹿掌柜的劝说下继续喝酒,一直喝到天交二更,三人便在鹿掌柜的安排下,在喝酒的这屋睡下了。
第二天,吃罢早饭,三人又是来到分号,与众伙计见了面,与伙计们一番交谈,又在鹿掌柜的引领下,在分号各处查看一番,这才牵了马,与鹿掌柜和众伙计拱手告别,又继续南行。
待出了正定城,三人快马加鞭一口气跑出足有十里,就见前方不远处有一驿站,说是驿站,其实也是过去的驿站,如今早已人去房空。
就见三人骑马眨眼就过了驿站,紧挨驿站,又是好大一片林子,可三人催马刚要穿过林子,就忽见从林子里突然蹿出一匹白马来。
瞬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小罗一见,自是二话没说,第一个打马冲上前去。
就见小罗在打马冲上前的同时,手也同时后来,嚓一声从背篓中抽出藏在那里的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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