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跫声将近,楸楸回过神来,整理两秒钟头发,一个影子压了过来,将她笼罩在其中。
楸楸吓一跳,矍然看他,然而他只是站在灌木丛外,打量了一会儿她的状况。
楸楸恍然回神,心有余悸,小声道:“能否帮我解开带子,先生?”
他一手挡着树冠,长腿迈过灌木丛,歪着身姿进来,踩在她刚滚过的位置,左手仍夹着那支烟,手撑地时把烟头抬了起来,杂草穿过白皙修长的指间,烟灰抖落在他的手背上,骨节清晰却不突兀。
他一进来,本就不怎么宽敞的空间,更显得逼仄。
空气中散逸着烟味,盖过草木泥土的味道。
楸楸近距离看他,心跳简直受制于人。
其实也没有多近,视线直线距离至少半米,倒是吸食过的烟离自己很近,手近在咫尺,肤色很白,能清晰看到他小臂上的青筋,充满了力量感。
与此不同的是,背部传来的动静,始终很轻,轻到传来痒意。
“能解开吗?”
楸楸几乎改成趴在地上的姿势,只为方便他的动作。
“不能。”
他轻吐出两个字,音质清冷,字正腔圆。
精神疲惫出走,一时说不出话。
楸楸叹了口气,枕着小臂,蹭过泥土点子,异常醒目。
“倘若没事,我走了。”
他收回手。
“你管这叫没事?”
楸楸回神,惊讶看他,还真是没想到。
“我解不开,就没我的事。”
“……”
无法反驳。
楸楸仍看着他,眼神复杂,这人真是没变化,从前道德感就不高,如今有人性,也不多。
“倒是有一个办法。”
裵文野忽然道。
“什么?”
楸楸对他感到失望,然而一双眼还是离不开他。
他抬起左手,扦烟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这颗烟几乎要到达它生命的尾声。
“啊。”
楸楸嘴唇翕动,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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