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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你定就好,若是你也不愿意让她们相见,那我便提提日程,将谢乘风明日问斩,也不必让你在这当中做过多为难。”
祁玉有些不赞同,“若是突然提了日子,百姓会认为你连这么几日都容不下至亲兄弟,恐怕要给你冠上暴君的名号。”
“那有何惧?”
谢展亦挑起眉,哼笑一声,“仙人背后尚且遭人诋毁,我不过是一凡胎肉身,遭两句坏话又能怎样?他们要说就说,总归不能反了天不是?”
祁玉抿唇未语,跟在谢展亦身后走到宫中渡廊。
渡廊谢展亦也命人拆了重造的,比隆辛帝在位时所建还要奢侈。
廊上的鎏金玉臂龙头吊灯随风轻轻摇晃,当年的飘渺白纱全都撤了,只剩下宝石珠子串成的门帘在廊下暗影轻晃,淅淅飒飒,似风铃般,碰撞出轻微弱的声响。
廊侧水池中荷花开得甚少,不,应该说,基本都开败了,夏末轻风起时,淡淡荷花香沁人心脾,透着点点水寒,让人连倦意都疏散了许多。
谢展亦走到渡廊中心的亭子内,双手搭在在木头扶手上,回头问道,“沈峥新婚将至,赏赐的东西已经送去了,但总觉得少些什么......”
谢展亦眉头微蹙,有些烦躁,“祁二哥哥,你说,我究竟是少送了什么?”
经历这么多年,谢展亦对沈峥的感情,应当不是还停留在‘可以利用的势力’这一感情上了。
祁玉看得分明,谢展亦已经把沈峥当成了身边的亲人。
否则以他的性子,旁人若是多在他面前说他几句不是,他当晚就会让那人死无全尸。
但沈峥不同,他会耐着性子听沈峥叨咄几句,虽然表情不善,但从未动过杀心。
谢展亦是个缺爱的小孩,自小到大一直是,在亲情这方面,尤其薄弱,所以他根本学不会如何对沈峥好。
以上位者的姿态赏赐的东西不足以表达他对沈峥的期许和祝愿,所以他会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祁玉走到他身边站定,垂眸望着池中的荷花,嗓音温和道,“亲手做一件东西送去如何?”
“亲手做?”
谢展亦眨了眨眼,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不要。”
“为何?”
谢展亦小声嘀咕道,“我都还未曾给你亲手做过什么东西,他沈峥何德何能?”
祁玉无奈失笑道,“哪能这么做比较?”
“反正不行。”
谢展亦固执的拒绝了,他摆了摆手,要无名递过来一小罐鱼食,细白纤长的手指从罐子里捻出一点鱼食撒在水面上,不一会儿就有几条锦鲤从荷叶下面探出身子,争着抢着开餐。
谢展亦神情淡淡,望着鱼儿争抢的画面也未露出喜色,“昨日呈上来的奏折,有两份要辞官返乡的。”
“两份?”
祁玉有些意外,祁隐已经递上辞官奏折他知晓,但另一份是......?
谢展亦应了一声,“一位是卫夫子,他说年纪大了,恐难继续教导下去,故而辞官,另一位是祁相。
算上我这一代,若是祁相不辞官那便是三朝元老,可是他为何呢?”
谢展亦掀起眸子看向祁玉,“若是我放祁相返乡,你呢?你会随他一起离开吗?”
祁玉默了片刻,回应道,“不会。”
谢展亦眸色一闪,却仍平静的问,“为何不会?”
祁玉心想,恐怕他前脚离开,后脚谢展亦就会耐不住寂寞自裁吧......
祁玉半开玩笑的道,“我怕我要是离开了,你会哭得将这皇宫都淹了。”
谢展亦没在意祁玉避重就轻的玩笑话,反而问道,“当真不会?”
“当真不会。”
“我若是要你发誓呢?”
“那便起誓。”
说着,祁玉便表情严肃的开始起誓,“鄙人祁玉,在此对天起誓,若是方才所言有虚,那便天打五雷轰。”
谢展亦平静的看着祁玉发誓,一阵安静过后,他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愉悦又奇怪,“若是五雷轰顶,那也得捎上我,就算是死,我也得和祁二哥哥死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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