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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别说,这人做菜还真是有两把刷子,那些菜看上去平平,但是入口就感觉香味缭绕在嘴里,久久不散。
这时候那面具人拿过一个酒壶,将杯子放在我和蒋明月面前,一人倒了一杯,最后自顾自的也倒上一杯,说道:“尝尝这是我自酿的米酒!”
我瞥了一眼蒋明月,既然饭已经吃了,也不怕在喝他的酒了。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其实我对酒实际上没有什么研究,啤酒白酒红酒洋酒,对于我来说只有一种效果,那就是喝多了都醉。
不过眼前这种酒却有点不同,入口并不辛辣,反而带着一股子浓郁的甘甜,而且这甘甜中夹杂着淡淡的芳草的香味。
“怎么样?不错吧?”
面具人说着又给我倒了一杯。
这次我捏着酒杯却迟迟没有喝。
面具人看着我疑惑地说道:“怎么?不合胃口?”
我摇了摇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前几天是不是你救了弥勒?”
面具人淡然一笑道:“你们吃饱了吧?”
我和蒋明月点了点头。
这时候面具人站起身将东西收拾好,正要端着托盘往出走,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这是什么地方?”
那人斜视着我抓着他的手,那种目光中似乎有着某种压力,我缓缓的松开手。
他嘴角微微敛起,似笑非笑地端着东西走了出去。
我和蒋明月两个人站在屋子里面面相觑。
“沈拓,你说他会不会是渗透进云居的斩龙墨者?”
蒋明月猜测这对方的身份道。
“不像啊!”
我啧着嘴说道,“你记不记得上一次咱们被困在镇子里的情形?”
蒋明月回忆着说道:“咦,我记得当时好像有个黑影帮咱们引开过傀浮屠!”
“对,应该就是这个人!”
我笃定地说道。
“这么说来还真不太像!”
蒋明月若有所思道,“斩龙墨者崇尚杀戮,他们怎么会救我们呢?”
“是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这个房间,忽然我的目光被墙壁上的几幅画吸引住了。
我急忙站起身向墙角的那几幅画走去,蒋明月不明就里地跟在我的身后,站在那几幅画的前面,我和蒋明月都怔住了。
这墙面上总共有十八幅画,争取的排列着,而这十八副画上面所绘的场景却惨绝人寰,让人印象深刻。
每一副画上面都是血淋淋的,上面几乎囊括了所有能想象到的酷刑,那些受刑的人哭喊哀嚎,每一个人描绘得都栩栩如生,以至于我们甚至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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