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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乘坐的船已经算是相当大了,但与远处那艘巨船相比,却像是小孩站在巨人面前。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艘巨船没有帆,而是被一条巨大的海蛇拖行着。
海蛇的头部高高地立在船头,蛇信随意地吐露,额头上还有类似鸡冠的鳞片高高扬起,场面令人震撼。
林非眯起了眼睛,他看到宽阔的蛇头上站着几个人,他认出了他们——正是之前在游龙客栈擦肩而过的寒云宗弟子。
左侧站着一位英俊的年轻人,右侧是一位红衣女子,而正中间则是一位白发老者,面容威严。
林非心想,这位老者应该就是游龙镇上那位半步三境的高人。
他突然回头望去,沐清葵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她刚刚回到了船舱。
海蛇如同蛟龙一般在海面上拖动着巨船,速度极快,不久就与林非他们擦肩而过。
那位神态轻佻的年轻男子再次看到了林非,这是他们第二次相遇。
他对着林非做出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灰衣小童的眼睛微微眯起,而林非的脸色依旧平静如常。
除了那位故意挑衅的男子,他身边的其他人似乎从未将目光投向过旁边。
仙与凡的距离,虽然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触摸不到,却清晰可见。
即便是那艘大船上新近被寒云宗选中的年轻弟子们,也似乎随着宗门的荣耀而自视甚高,他们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审视着其他人,尽管年纪轻轻,眼中却满是轻蔑与同情。
毕竟刚刚窃取了别人的宝物,灰衣小童等到那些人走远后,才使用灵力震落身上的水滴,他轻蔑地说:“老大,你看那条大笨蛇,被人驱使还这么得意洋洋,我都觉得它丢人,呸,丢蛇的脸。”
林非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知怎的,他也开始对这个世界的风气感到不满。
……
在远处的蛇头山上。
陆姓女子皱起了眉头,突然回头看向后方。
白发老人问道:“陆妤,有什么事吗?”
红衣女子轻轻摇了摇头,回答说:“没什么。”
就在刚才那一刻,她感到了一股奇异的熟悉灵力波动。
旁边的年轻男子笑着说:“陆师姐肯定是在为阴阳镜的失窃而烦恼。”
白发老人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
作为寒云宗的二号人物,一位几乎触及三境门槛的修士,如今却不慎遗失了宗门至宝——阴阳镜,这无疑是一场灾难。
他深知,一旦返回宗门,必将面临严厉的责罚。
然而,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窃贼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地盗走了阴阳镜。
他曾精心布下重重阵法,但当他返回时,阵法依旧完好无损,而阴阳镜却神秘失踪,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师傅,别再纠结了。”
一位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毫无忧虑之色,甚至有些放肆地说道:“反正不管怎样,您都是要受罚的,不如放宽心。”
白发苍苍的老者怒目而视,斥责道:“你这小子,真是个不孝之徒。”
年轻人却依旧笑嘻嘻地回应:“师傅,我可是一直在帮您解决问题,比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好多了。”
陆妤皱了皱眉,严肃地说道:“程江,我警告过你,不要做那些不必要的事。”
“师姐,不过是个凡人罢了。”
程江轻描淡写地回答,“以后不再做就是了。”
陆妤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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