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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了!”
清欢在一旁瞧着,也笑得肚子抽筋,一手扶腰,一手抱着肚子“哎哟哎哟”
地叫唤,腮帮子都笑得酸了。
见于副将抢了媳妇就走,盖头都不掀,看热闹不嫌事大:“可要选好了啊,出了这麒王府的门,可不退换。”
于副将搂紧了不撒手:“千金不换,是我家地利没跑了。”
话刚说完,头上就挨了重重一击。
肩上扛着的新娘子一把拽下头上的盖巾:“瞪大你的眼睛瞅仔细了!
看看我是谁!”
手劲儿贼大,这一脑崩儿差点把于副将给敲蒙了。
于副将一听这声,就知道自己整错了,闹了大乌龙,自己肩上扛着的,压根就不是地利,而是天时。
一撒手,就把肩上扛着的人给丢在了地上。
天时没想到,他撒手撒得这么干脆,结结实实地给摔在地上,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你想摔死我么?”
于副将想上前搀扶,又缩回了手,直喊姑奶奶。
“得罪,得罪,我错了,错了。”
众人笑得前俯后仰。
真正的地利也一把掀开盖巾,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你个憨货!
司少的主意也能信么?”
仇司少指点着地利:“你这个丫头,胳膊肘朝外拐了啊。
本少的话,怎么就不能信呢?”
地利重新盖好盖巾,哼了哼:“小世子捉弄人的本事那都是来自于您的真传,您能那么好心帮他出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偷着让人告诉天时,联起手来捉弄我们。”
天时躺在地上,笑得岔气:“恭喜地利啊,嫁了一个老实人。”
老实人三个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于副将不乐意了。
“就觉得俺老实人好欺负,司少,俺老于真是错看你了。”
仇司少笑也笑够了,拍拍于副将肩膀,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给了他:“看在本少送你的新婚贺礼的份上,咱还是好兄弟啊。”
于副将狐疑地将纸展开,赫然正是自己当初向着仇司少买房,所签下的借据!
仇司少“嘿嘿”
一笑:“这套宅子,就算做本少送给你和地利这丫头的贺礼了。
欠账一笔勾销。”
于副将一愣,这次是真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了一个正着。
要知道,这座宅子比邻麒王府,这儿乃是风水宝地,平时那些小偷小摸,作奸犯科的人都要绕着走,仇司少当初为了气慕容麒,一掷千金,双倍的价钱买下来的,这,这欠账一笔勾销,未免也太大手笔。
他磕磕巴巴地道:“无功不受禄,这,这怎么好意思?”
地利也绞着衣角,有点不好意思。
仇司少叹口气:“地利这丫头这么凶悍,好不容易嫁出去,陪嫁要是不丰厚一点,万一被退货怎么办?兄弟,你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这就权当做补偿了。”
一句话,令大家善意地哄堂大笑。
地利一拧身子,气恼地哼了哼。
于副将麻溜地将欠条叠起来,塞进了怀里。
“恭敬不如从命,俺老于就不跟您客气了。
您放心,日后只要有俺老于在的一天,这麒王府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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