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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底下什么都没穿,麦叶其好像又回到了那些失去安全感失去光明、情热不断的、任人侵占的日子,可是这次肌肉松弛剂的药效还在,他连往被窝里缩都做不到。
“小猫喝水吗?”
奥斯年看了眼时间,含了口温水嘴对嘴哺喂给他。
他拱着小舌头不肯吞,大多数水都流到了枕头里,奥斯年手撑到床上,卷着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吸了吸,没多贪,赶在猫咪炸毛前就把他松开了。
这间单人病房的采光很好,黄昏柔和的光线从整扇窗户洒进来,照出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和水润润的唇瓣,那双澄澈鹿眼就这么看着他,奥斯年的心里意外的宁静下来。
半晌,猫咪才积蓄一点力气开口:“又蒙我眼睛,你是不是见不得人啊?”
奥斯年也想看看那双鹿眼,很好说话的解开了他的眼罩。
蒙了太久的眼睛不适应光线,麦叶其眨了眨眼睛才看清那副雕刻逼真的黑蛇面具,他坐在床边,像坐在自家客厅一样闲适淡定,还用果叉叉起一小块蜜瓜,喂到了自己嘴边。
烧过的嗓子确实渴的难受,麦叶其没再拒绝配合着吃了,清甜润过喉管,看着外面烂漫的夕阳,才找回一点回到人间的真实感。
“naga”
脸上肌肉不能动,表情都是麻木的,麦叶其打开了智脑的录音功能,尽量平静的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是naga?”
“小猫这么好奇,态度也这么好,是想和我回莫萨尔城吗?”
他没有否认,耐心的拿纸巾按了按他嘴角的果汁。
隔着面具的声音更沉闷了,麦叶其瞪他一眼,这里的通讯信号也是被屏蔽的,应该是他身上带了什么屏蔽器,联系不上别人,也动不了好烦,又是这种境地
“好啦,不愿意回就不回嘛,小猫别总瞪着哥哥,”
他的声音听着还挺委屈,说着说着话锋一转:“那把匕首我叫人拿走了,小猫喜欢玩刀,哥哥下次来给你带新的。”
还有下次?麦叶其的怒火都快从眼睛里喷出来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抚摸着铺在枕上的湿润乌发,沿着发丝摸过眼睛、鼻梁和唇瓣,最后轻轻捏了捏下巴,语气温柔,仿佛在哄闹脾气的宠物,不把这点反抗放在眼里的漫不经心,“乖,离别人远点,小猫有哥哥就够了。”
“表现越好,哥哥就越早给小猫解开手环,这个也是。”
药效时间快到了,奥斯年遗憾的抱了抱他,头埋进他颈窝里最后深吸一口橙花清香,手伸进被窝,挑逗着那根玉茎重新挺立,将锁精环戴好又勒软回去。
麦叶其牙齿都快咬碎了,餍足的男人给他掖好被角,慢悠悠站起来理了理身上衣服的褶皱,大摇大摆的要从门口离开。
“对了,”
他停在床尾朝他丢了个飞吻,好心提醒不听话的猫咪:“手环和锁精环外物毁坏的反击电流判定是连通的,还有定位器,别乱动噢乖猫。”
麦叶其顿时想起劈的那一下快被电糊的烧灼剧痛,房门被关上的声响传进耳中,仿佛他终于不用强撑着的信号。
他克制不住的发抖,naga的信息素好像渗进了骨髓里,身体透风似的,从里到外冒着寒气。
他只是离开了那个房间,一举一动还在naga的掌控中。
鹿眼里的黑色眼珠转了几圈,麦叶其看着天花板里的嵌灯,这房间里是不是还有没拆掉的监视器?naga是不是还在看他?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挣扎,看着他撞上罗网撞得头破血流,最后还是摆脱不掉被亵玩的结局
麦叶其深呼吸了几下,发现能动后第一时间坐了起来。
他顾不得后腰连着屁股的撕裂痛楚,爬下床把那件披风丢到地上狠踩了几脚泄愤。
不能害怕!
不能顺着naga的计划掉入他预设好的陷阱,他就是想让他恐惧,玩弄猎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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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逼真的仿生瞳越容易出现排异反应,时间仓促没有测试,奥斯年又是第一次戴这个他叹了口气,少年关心的是因为伤害他而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微不足道的痕迹,他永远不会关心naga,不会主动离naga这么不设防的近
骗来的温暖也是实实在在的温暖,只要骗局永远维持下去不被揭穿。
“没什么,”
奥斯年对他温柔一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在这里休息不好,其说要照顾哥哥,那一起回家照顾吧。”
“啊?年哥哥还没脱离危险期吧。”
“没关系的,医生说没事,”
奥斯年想起了少年的同情心和自己登堂入室用的人设,眸光闪了闪,语气心疼又纠结,“而且这里的费用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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