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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这么信任哥哥?”
奥斯年有心逗他,抬起手指拨开了保险。
“你不想杀我,”
不然他早就死了,而且枪肯定比刀快,麦叶其这点还是知道的,那几天的经验告诉他: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打不过一示弱,这个变态就会停手了。
大家都把武器放下,赤手空拳光明正大,麦叶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打不过他。
“对,这么漂亮的小猫,哥哥当然舍不得杀啊。”
贴着的胸膛笑得闷闷的颤抖,麦叶其松一口气,转了转手腕活动身体,开始预设等下的格斗流程。
那个枪口被皮肤暖热了,存在感仍是硌人,从心脏位置移开,慢慢往上划过锁骨,停在颈窝里。
尖锐的针刺微痛传开,麻痹感从那里蔓延全身,麦叶其两腿一软,站不住的倒在他怀里。
“舍不得,所以是肌肉松弛剂,小猫也太好骗了吧。”
奥斯年单手接住他,另一只手丢了枪,拿出眼罩给他戴上,这才掀开面具,含住想了很久的香软唇瓣亲吻。
妈的!
不仅是变态还是个骗子!
麦叶其没想到没开始打就输在太讲武德上,那条黏腻恶心的舌头撬开了齿关,肆意卷着自己的舌头吸吮,“啧啧”
水声听得麦叶其的脸腾地烧起红晕,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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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一层衣服接触到的皮肤都软的不像话,奥斯年在暗红上留下新的吻痕,语气病态痴迷的喃喃着:“好喜欢小猫啊,好温暖。”
“因为蛇唔嗯是冷血动物呼啊”
都这种时候了还能顶嘴,倔的样子也可爱,奥斯年抬高了他的腿弯,从下往上彻底贯穿甬道,在他后仰着脖颈时叼住了他的喉结,“对啊,所以小猫的温暖都要给哥哥,不许对别人笑了。”
“你他妈啊”
盘踞柱身的青筋在缓慢抽送时蹭过凸起,麦叶其好不容易提上来的气又散了,太大太深了,麦叶其有一种要被开膛破肚捅穿的濒死感,过往几天的噩梦一一涌现侵袭而来
不行!
不能害怕,不能向这个变态屈服,麦叶其深呼吸喘匀点气,开口泄出的却全是呻吟:“蛇啊待在阴凉嗬你也见不得人”
“知道我呼那几天为什么呃啊不问你名字别撞那嗯”
不问名字是根本不想有以后的交集,奥斯年当然知道,提着他的腿弯对着紧闭的生殖腔口猛撞了几下。
早就清楚的事情被猫咪这么说起还是会生气,好在猫咪虽然嘴硬,穴壁软肉却乖觉听话的缠附着柱身吸吮,美妙的滋味稍微消解怒火,奥斯年就还能控制得住脾气,听到他疼的吸气后又放慢速度慢慢磨着湿却紧窒的甬道。
奥斯年刻意放轻了语气,笑着回他:“名字只是个称呼而已,就和我喜欢叫小猫一样,小猫爱叫什么叫什么。”
“反正我知道叫的是我,也不可能有别人能吃到小猫,这就够了。”
“打了肌肉松弛剂还这么紧,小猫好会吸。”
“别人打不开手环的,小猫有那个闲心,不如想想怎么哄我高兴,多叫两声哥哥,哥哥说不定愿意给你解开。”
这个混蛋!
死变态死骗子!
做他妈的白日梦!
麦叶其只能不甘的在心里骂他两句,雪松味信息素的凛冽寒冷席卷全身,冷意褪去后情热烧上来了,仿佛受了寒发烧的状态,把脑海烧成一团浆糊,思绪在里面混乱昏沉。
滚烫的呼吸拂过头顶,奥斯年稍稍松了点手,让他顺着臂弯往下滑了滑,湿热温暖的小穴也顺势把性器全部吞下,龟头抵到紧闭的生殖腔环口,嫩滑销魂的触感,羞涩紧闭的颤抖都像一吸一吸的贪吃小嘴。
“唔你要干嘛滚”
少年察觉到了狰狞巨物对隐秘处不怀好意的停留窥伺,但肌肉松弛剂起效的绵软身体除了气喘吁吁的喊两句,什么也做不了。
“放松点乖猫,不在发情期要进去是会痛一点的,别怕,”
奥斯年低头叼住樱唇亲吻,吻势缠绵,像一个残忍的猎人用最温柔的语气按住了他的猎物,给他介绍着他要被撬开肚皮、在最柔软甜美的蚌肉里嵌入巨物的痛苦死法。
鹿眼流出好多生理性泪水,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眼罩吸收,只在眼罩上洇开湿润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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