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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真皱眉,“我们姑娘在等人,烦请阁下离远些。”
对方因着富贵家世显然没吃过闭门亏,如今被一个侍女怼了,自是不悦,“我同你家姑娘说话,你插什么嘴?”
谢希暮微笑,“公子,我当真是约了人,不过你今日喝的茶,我可以付钱,就当是缘分。”
“还是你家姑娘会说话。”
对方直勾勾盯着谢希暮,少见如此美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舍不得走,“不知姑娘在等的是什么人?要不在下陪你一起等?”
眼瞧着男人就要坐在谢希暮身边,肩上忽然被一把玉骨折扇轻抵。
“这位公子,你若是少了椅子,让小二去搬便是了,占人家的座,不厚道吧。”
来者身着碧湖绣缎面青袍,白玉腰封斜挎着,身形清瘦颇高,故而一袭袍子穿在他身上略显松垮,隐露风流。
谢希暮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与随性气度不同,男子一双淡瞳静静地瞧着旁人,便似阳煦山立,神清骨秀,倒的确称得上是一张俊容。
“你是…梁棋师?”
方才来搭讪的年轻人面上露出怯意,又看了眼谢希暮,方才只注意她那张漂亮脸蛋,却忽略了她通身不凡的衣料。
这姑娘不是寻常富贵人家。
“知道是我,还打算留下来,陪我喝杯茶?”
梁鹤随歪着脑袋,笑盈盈瞧着年轻人。
年轻人连忙向谢希暮道歉,转身离开。
“梁公子,初次见面,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不错。”
谢希暮福身见过。
梁鹤随乐了,“谢姑娘,你这将我准备的话术都说了,打算让我说什么?”
二人的确初次相见,不过气场倒是相合,落座后,梁鹤随看了眼晓真。
“这也是国舅爷的人?”
晓真愣了,一脸迷惘地看向谢希暮,哪知对方还淡定些,“是。”
梁鹤随怎么会知道国舅爷的事情?
而且谢希暮竟然丝毫都不惊讶。
“看来你这小侍女还不知道,本公子是你家国舅爷安排给你家姑娘的。”
梁鹤随重新替谢希暮倒了一杯茶,方才那杯已经凉了的替换到他的面前。
晓真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谢希暮让她去寻萧焕来的事情。
难道就是那回……
“不过…你我相看就罢了,你怎么还拖了个尾巴过来?”
梁鹤随这话说得莫名其妙,谢希暮都反应了一会儿,才顺着他下巴轻点的方向瞧去。
对面有一桌被屏风挡住了的茶客,看不清模样,但身形倒是略有几分熟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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