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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林只能应道:“我知道了。”
可却也不敢承诺结果。
夏氏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那个老贱人——
都一只脚踏进棺材里面了为什么还要兴风作浪?!
害了夫君还不够吗?!
……
萧惟很快便发觉不对劲了。
他们走的很急,而且时常改变路程,表面上是长生心情不好突发奇想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只要高兴。
开始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想,不管去哪里都好,她高兴就行,她想半夜启程便半夜启程,路走到一半说不想去哪里改变目的地便改变,甚至她说要玩一些乔装打扮,他也顺着她,只是时间长了,他怎么可能没发觉不对劲?
他们不像是在游山玩水,反倒像是在逃亡!
“走之前奴婢便该杀了她!”
凌光恨恨地道,公主和驸马救了她那般多次,可却没想到最后将公主和驸马推入险境的竟然是她!
全蛮儿便是一只狠毒的白眼狼!
长生神色平静,“杀了她又如何?她既然已经豁出去了,便已然做好准备,即便她死了,该发生的也会发生,你去安排一下,我们必须加快行程!”
“公主是担心……”
“皇帝已经尽力了。”
长生道,“只是当了皇帝,很多事情都会身不由己。”
“奴婢马上安排,只是公主你的身子……”
“我没事。”
长生道,“阿顾那边也要加快,只要我们成功到了泷州,一切便没事了。”
凌光心中愤恨,只是却也无计可施,公主不可能与皇帝翻脸,而驸马的身世……如今唯一的办法的确就是离开!
她转身前去安排,可却在打开门后,见到原本被主子打发去厨房煮粥萧惟就站在门口,而她竟然没发觉!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萧惟道,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
凌光苦笑,“奴婢告退。”
这些日子她的精神绷的很紧,所以才会没发觉,而显然,驸马也发现了。
长生神色如常,“不是说给我煮粥吗?怎么这般快便回来?”
“本来是要去的,只是路上听到一些客人议论。”
萧惟坐了下来,习惯性地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暖着,从京城出来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虽然是往南方走,但因为路上兜兜转转的,现在还没出北方,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他们说了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长生看着他笑道:“什么事情让你连我饿肚子都不管了?”
“他们说长生大长公主的驸马是前朝皇室余孽。”
萧惟也笑了,“是不是很有意思?”
长生沉默。
“这就是你这一路上如此殚精竭虑的原因?”
萧惟继续道,声音不重,没有丝毫的激动,很平静。
长生点头,“是。”
萧惟没接话,等着她下面的话。
“全蛮儿举报你了。”
长生继续道,“那日皇帝召我进宫便是说这事,我说一切不过是全蛮儿的污蔑,你怎么可能是什么前朝余孽?皇帝当时没说什么,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所以当天晚上便先逃了再说,还要多了一个心眼,就在我们离开后一个时辰,京畿大营的三千军士将别院给团团围住了,看来皇帝终究还是容不下我这个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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