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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镜脸色微红,似娇羞似嗔怪地看了一眼上弦,那一眼像是在默默的诉说着缠绵的情意,上弦的心跳止不住加速。
这是在做梦吗?
如果是的话,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喂!
这样真的好吗?我们不用去提醒一下陛下吗?”
坐在高高屋檐上的可爱女子闲适地吃着糕点,饶有兴趣地看着底下这一场两个人的美梦幻觉。
“要是让莉娜姐姐看到,一定会把这个所谓的皇后脑袋勾掉的吧?”
“不必。”
男人捂住女子的眼睛,直接带着她飞出宫殿:“这些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
我们只需要保障陛下的安全,多余的事情少做比较好。”
“那陛下醒来?”
可爱女子有些意犹未尽地看了看宫殿的方向,很明显想要继续看戏,毕竟陛下的活春宫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呢!
“别想了,如果你不怕被陛下挖了眼珠子的话就继续去看吧。”
“好吧。”
女子吐了吐舌头:“也不知道莉娜姐姐看着那小丫头会不会出事,毕竟她很喜欢陛下的说。”
“少管闲事吧,笨蛋。”
一边的旖旎暧昧并不能感染到慈宁宫中,此刻辞镜正顶着黑眼圈在给魏银怜诊脉。
“回太后娘娘,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辞镜无奈地说,她这一天都被魏银怜留在太后宫,这倒也没什么,关键是这一天四五次的喊她诊脉,她实在是受不了,也没那个精神。
这不,好不容易才在偏殿睡着,就又被喊起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
和辞镜的疲惫不堪相比,魏银怜的精神真的是好到可怕,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辞镜,像是在看她有没有撒谎。
“那我为什么总是做噩梦,还流汗头疼。”
“……”
辞镜很想说那是你人杀的太多了,心里惶惶不安当然睡不着了。
而且睡醒头疼这属于偏头痛,很多人都有的。
再这样下去,她自己都要得。
“回太后,那是您忧思太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你要是精神上放轻松,会很容易睡着的。”
“那你倒是说说,本宫要怎么放轻松?”
宁谦煜正在替魏银怜按摩穴道,听魏银怜这么一问,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房间里的香炉,也算是在给辞镜提醒了。
辞镜会意,毕竟让她想办法,她也想不了。
这几天她给魏银怜不断研究改善安神汤都没有效果,还不如直接用安眠散让她睡觉好了。
至于做噩梦还是做好梦她管不着也没办法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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