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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要爆炸了!”
“她的双腿被压住了,动弹不得!”
时婳一直都是惶恐着的,她听不清周围在说什么,身体仿佛被寸寸撕裂,疼得浑身冒汗。
当初知道那个男人喜欢芭蕾,她就拼命的学习芭蕾,就是为了能在学校的晚会上演出。
宁夫人说她的出身不配学习这么高雅的舞蹈,可那场晚会上,她收获了雷一般的掌声。
她从来都是这样,倔强,不服输。
所以这双象征着尊严的腿,绝对不能有事!
车祸的现场很惨烈,酒驾的司机已经被控制了,出租车司机当场死亡,而坐在后面的时婳勉强躲过一劫,但是她的腿,情况很不好。
她从醒来就感受不到任何知觉,仿佛那双腿不是她的。
她不敢碰,也不敢问,怔怔的看着天花板。
医生和霍老爷子在走廊外说着什么,她隐隐的听到“轮椅”
,“康复”
这样的字眼,两人的脸上都是愁容。
时婳的心瞬间下坠,她起身,狠狠捶向自己的腿,脸上冷漠。
“小婳,你干什么?!”
老爷子连忙让保镖把她控制住,吓得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真的......一点儿知觉都没有......
人崩溃到极致,反而变得十分冷静。
“霍爷爷,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良久,她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盯着窗外不再说话。
霍老爷子叹了口气,知道她现在心情肯定不好,缓缓点头,“你别做傻事,你的腿没事,只要好好配合医生,会好起来的。”
这都是安慰人的话,时婳清楚,所以眼里才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涟漪。
老爷子离开不久,她的病房门就被打开了,是霍权辞。
霍权辞本就在住院,背上的伤还被层层绷带缠着,但是听说时婳出事,他还是下床了。
时婳看了他一眼,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她要下床,她想试试自己到底还能不能站起来。
“我会请国际上最好的医生过来,如果你继续折腾,恢复的几率只会更低。”
时婳的身子一僵,没再动,缓缓坐了回去。
霍权辞走近,在她的病床边坐下,“南时说车祸的原因是司机酒驾,你呢,怎么想的?”
时婳的手紧紧抓着床单,笑意不达眼底,“我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倒霉,除非是有人想让我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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