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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着,阿莲没有救。
我们走过学校大门直接向学校的后山走去,语文老师给那坐小山取名为“情人坡”
。
老师们经常在后山里抓到不少“约会”
的快毕业的初三同学们,今年轮到我们成为被抓的对象。
我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没有同学跟着我们拐进后山,便把烟折开了我和林海一人一支,装成大人的模样点了起来。
“我也要。”
阿莲把没吃完的瓜子干脆撒地上,抢过我手里的香烟拿了一支要林海也给她点上。
阿莲只是轻轻地抽了一口,然后像只泰迪犬一样把舌头能有多长伸多长,然后开始用手在那里扇舌头,看上去很是滑稽,阿莲其实一直很腼腆的,虽然他们是情侣,但我还没看见过他们牵过手,至少在我面前没有,这样子不顾女孩形象是个特例。
“苦死我了,也不知道班主任怎么那么喜欢抽烟。”
班主任是烟不离手的,讲课入神时经常拿粉笔当烟抽或者烟头当烟屁股抽烫到自己嘴巴我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班主任讲几何认证因为所以能讲到忘我的程度。
但班主任的婚姻在我们这些孩子看来并不幸福,因为我们经常看到他脸上脖子上留的有他老婆的手抓印,有时更是旧的没去新的就来了,他曾向我们坦言女人打架只会扯发头挠人。
我们班里打水的水桶反正经常让他拿回去打水,基本上都没有再还回来,最后发现在垃圾堆里,班长又只好拿班费钱买,最后大家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买铁的,变型总比破了好。
我和林海抽烟的表情没有比阿莲好到哪里去,看上去都很搞笑,我们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是可以看到别人的。
香烟和我们稚嫩的年纪以及幼稚的心很不成正比,我们三个很多时候都显得与别的孩子格格不入。
但我们也都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我们的。
我们不知道什么是书中的黄金屋。
其实我们坏孩子也有我们坏孩子自己的乐趣。
我们很清楚自己是别人眼里的坏孩子,但是我们只是祸害自己,从来不祸害其它同学。
“阿莲,你和我们在一起迟早要变坏的。”
我说。
其实阿莲早就“变坏”
了,她的成绩也是一落千丈。
“没事,你要是没人要了嫁不出去我娶你。”
林海说,这是我记得林海最早承诺阿莲的话。
“嗯,毕业了你就娶我,拉勾。”
阿莲倒是爽快。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把我当电灯泡,尽管我一直是个电灯泡。”
“其实我觉得晓梅也挺喜欢你的,你为什么总是躲着她?”
阿莲问我。
與论结束了,但我和晓梅没有恢复关系,她没有再跟我说过话。
我懒得理他们的,便调头往学校走,他们说什么都好,我就是很讨厌他们在我面前提这个女孩的名字。
林海追回来说他很久没有逃课了,今天晚上去一起看录相不去上晚自己了。
我表示无所谓,去学校上晚自习也是帮其它同学抄什么流行歌词或者写小纸条什么之类的,今天是我生日,那就干脆玩的开心一些。
阿莲不敢去,我们也没有打算带她,即使录像厅里的录像是正规的武打片,可是我们还是看到亲吻都会脸红的年纪。
我把我的生日礼物交给阿莲要她帮我带回学校,我和林海又穿过校门向大街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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