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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还跟我说你那个时候你老喜欢人家谢晓梅了还不敢跟人家表白。
所以我猜这个妹妹应该就是谢晓梅了。”
“谁是妹妹了,叫姐姐,程墨都得叫我姐姐你们敢叫我妹妹?”
谢芳还在耍嘴皮子。
“你再姐姐,你信不信我拎你像拎小鸡似的?”
我抓住她的马尾辫子说。
谢芳抓起我的手狠狠掐了一下,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难怪嫁不出去。”
我看了看快要渗血的手臂说。
“不跟你们玩了,欺负我一个小女子。”
谢芳走了。
“你要是早点觉得自己是个小女子阿墨或许已经娶你了。”
永华从后面说。
谢芳没有回头看我们。
她再也没有跟我们一起玩。
“她像不像阿莲?”
我问东硕。
“阿莲和我们一起玩都没有她那么放得开。”
东硕说。
分配大军中的120人只有我和一个化工班的女生分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其它的全部分去搞新厂建设了。
“我正式工作了。”
第一天下班后我打电话跟梅子说。
“那恭喜你,我还有半年毕业,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下个学期回学校前去看看你,如果你想见我的话。”
梅子说。
“想。”
我把自己的寻呼号留给了她。
为了方便工作,年前我在县城租了一间屋子。
酣睡中的我被寻呼机那刺耳的嘀嘀嘀嘀嘀嘀声吵醒,生理时钟告诉我现在肯定还没到起床上班时间。
从被子里伸出一支手从桌子上摸到呼机,努力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呼机,寻呼机里有个座机号,可看预留的代码我不知道是谁,退到原始界面,屏幕上显示的是:
2001020806:35
冷的我没有心情把呼机再放回桌子上,随便把呼机往棉被上一丢,卷起身子抱着冰冷冷手准备再睡半小时。
那么冷的天不想起床,那么早call我不是拨错号就是东硕或者阿辉他们恶搞我来的,所以没有打算回。
就在我盖住头卷成一团时寻呼机又响了,我只好又爬起来去找寻呼机,这就是到处乱丢东西的代价,刚才只是冷到一支手,现在我半个身子都是冷的,看是同一个座机号,这次连代码都没有了,连呼两次,我只好爬起来跑去门口24小时营业的小卖部回电话。
一个女孩陌生的声音问我是不是程墨,那边的语气显然是我回电话了而高兴的,但我听声音听不出来她是谁,莫名其妙,我的朋友圈子里没认识的有女孩,师姐的声音带有严重的地方口音,而那边却叫出我的名字来。
我能想到的是东硕让她车间里那些女的恶搞我。
“你是谁啊?”
“是不是跟的有很多女孩子玩?你听不出我声音的吗?”
那边因为我问她是谁语气突然变的有些生气,那种生气是很认真的,像是只要我一听见她的声音就必须知道她是谁才应该,可我是真想不起来她是谁,套路我来的?还要假装生气。
“我身边跟本没有女孩子知道我呼机号,所以我才不知道你是谁。”
我解释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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