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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全家都死了。”
不给对方机会,女人一鼓作气全骂了出来,“瞧瞧你们那缺德缺□□儿的样子,不过就是郭奇风身边的两条狗,仗势欺人的东西,哪天……”
她几乎把所有的脏话都骂了一遍。
看守们起先还跟她对骂,骂着骂着,就骂不过她了。
毕竟,广大女性同胞的嘴炮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于是,看守们开始威胁,“臭婊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哎呀,我好怕呀~”
女人挑衅,“来呀,有本事你们来呀,老娘一条命就在这里候着你们了!
哪个龟孙子不来!”
“臭婊子你等着!”
其中一个看守气红了脸,“老子现在就来!
开门,把她抓出来!”
锁链咔擦咔擦地响。
浅也和男人弓起身子,紧张地连呼吸都在颤抖。
终于,那栅栏被掀开,一束宽大的光亮照进水牢。
看守撸起袖子,刚弯腰,余光一瞟,忽然发现了旁边的人影,看守脸色一变,立马大喊,“不好——”
当是时,男人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脖子!
“他们想逃!
他们想逃!”
看守撕心裂肺地叫着,手上拼命挣扎,他身后另一名看守见此,连忙拖住他的脚。
浅也帮忙,死命将看守往下拽,二对一,只听“扑通”
一声,第一名看守成功落水!
第二名看守当机立断去拿边上的栅栏!
“赶紧出去!”
男人吼。
话音刚落,那栅栏就重重盖了过来,浅也伸手去推,刚碰到栅栏,那股蛮力就压的她骨头一折,她身子一摇,带得底下罗汉都晃了起来。
“啊——”
男人使出吃奶的劲儿,脖上青筋暴跳,一把将那栅栏推了出去!
第二名看守跌倒在地。
“出去!
!
!”
浅也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回头,看到男人也爬了上来,正与第二名看守肉搏。
“去找人!”
男人边打边喊,“循着荷包牡丹跑!
郭奇风姐姐住的地方种满了荷包牡丹,他一定就在哪里!”
浅也埋头狂奔,没跑几步,又问,“……荷包牡丹长什么样子?!”
老天,她压根不认识这种花呀。
“像、像荷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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