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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浅也,你说你爱他,可说完后,毫不犹豫就将这份爱丢弃,远走天涯——好潇洒,好骄傲!”
“可你知道么?你走后,是他,将这份被你弃之如敝履的爱默默捡起,独自承受着本该两个人一起遭受的考验。”
“你说你不叫夏兰花,好!
他从此只称呼你为夏浅也。
你说你不要做小,好!
他为你拒绝了杭敏之的婚事,舍近走远,却由此,得罪了杭家为首的新派别,不仅不再助他,还对他暗地使绊子、下黑手,他做起事来愈发捉襟见肘。”
“没有外力支援,他只能全力讨好铁怀英,替铁怀英卖命,以期得到铁怀英的拥护,甚至,还替铁怀英背下了那次船上杀贵女的黑锅——你可知道,短短四个月时间,他遭受了多少暗杀?”
浅也不说话。
阳一顿了顿,这才道,“三十七次!
整整三十七次!
不论白天还是夜晚,刮风还是下雨,总有杀手伺机而动,窥探他,行刺他,甚至一天能遭遇两次。
他是铁怀英最锋利的刀,最招摇的靶子,被他毁掉的王侯世家,王孙贵族,不恨铁怀英,却对他恨之入骨。
可他不在乎,不留我在身边保护他,却把我赶到了外头——你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在外头!
他担心你的安危,宁愿自己提心吊胆,也不愿你有丝毫的闪失。
他就是想着,等搞定京都那些事,有足够的力量了,再来这里找你。”
说到这里,阳一冷笑,“可你呢?他在京都流血卖命,为了你们的将来筹谋划策,你却在这里和别的男人花好月圆!
你情我浓!”
浅也指甲掐入了肉里,神情茫然,却依旧什么也没说。
“他本是块冰,你却逼他为爱燃烧。
如今,他燃烧了,不顾一切地过来了,你却告诉我,你不要他了。”
阳一逼近她,反问,“夏浅也,你有没有心?你到底怎么想的?看着他这样为你疯魔,失去理智,你很得意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
穆夜道:“你想杀了我?”
“何以见得?”
“在地道的时候。”
当时浅也大喊住手,他停住了,苏轮却没有一丝迟疑,继续朝他砍过来。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苏轮早猜到地道里的人是谁了,他想趁机杀了他……
苏轮没反驳,算是默认。
“现在呢?你替我们找到地陵入口,却没直接带她走,反留在这儿等我醒来。
你又在盘算什么?”
苏轮负手走到窗前。
望着窗外萧条的景色,他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我对宝藏没兴趣。”
隔了一会儿,他继续,“但我知道,周令祎在为谁效力。
也知道,你与他已经秘密有了交易。
你们将来打算用这笔宝藏做什么,我更是一清二楚。”
穆夜的脸色几不可闻地一变。
“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让你们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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