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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对她笑着点了下头。
杨培敏把脸转开了,谁要跟他若无其事?
喜宴看起来还是挺丰盛的,肉跟几个种类的菜或炖或炒地几种做法分大碗装了,在桌子上摆够了九碗菜,一下桌人们快又准确地直往肉块而去,几筷子下去只剩着带着肉汁的素菜。
张名花看杨培敏那迟钝的反应也是暗中着急,连连给她夹了好几筷子,都是那肥多瘦少的,杨培敏看着都已经勉强了,别说是吃了,这时候的人们肚子里的油水都少,肥肉卖得比瘦肉贵,作为母亲把最好的夹给她也是一片慈爱之心。
她把肉拨回张名花的碗里,“娘你吃吧,我饱了。”
她刚才快的扒了几口饭,肚子里没有饥饿感,也基本没有什么胃口了。
“我去喝口水,大伙慢吃。”
说完不等张名花拉她,已起身离开了座位。
厨房此时已没有了人,大伙都上桌吃饭去了,杨培敏让大哥帮忙把沈宜光约到了厨房来。
沈宜光进来的时候,杨培敏正在呆,坐灶前的小板凳上,手肘放在腿上身上往前倾着,柔软黑顺的长编了两根大麻花辫子散在胳膊前,颈后用红黑线格的围巾围了,即使拿棉衣将自己围成了一个球状,但还能看出那瘦弱的形态。
少女的背影显得乖巧又静谧,如那阳光下的猫咪。
沈宜光拿了张凳子坐在了她身旁。
杨培敏吓了一跳。
她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
沈宜光抱歉道:“看你想东西想到入神,我已经尽量没有出声音了,没想到还是把你吓着了。”
接着他还是忍不住问道:“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杨培敏直起身子来,“在想怎么让你打消跟我结婚的这个想法。”
沈宜光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她吸了一口气,转脸看向他,严肃道:“一我不会作家务,更别说地里的活了,连饭也煮不好;二我是早产儿从小就身体不好,热冷交替气候转变就能病上一场,并不符合大众那生儿子的体格;听说你还是独子,这以后压力也大,这关乎家庭稳定和谐,我是绝不能接受因为这方面问题的指责跟抱怨的,这也是第三个我脾气不好;第四个我也不会持家,钱财跟我说没有什么概念,想买就买,还大数在于穿着打扮上面。”
沈宜光笑了,她这个认真的模样,他特想伸手去摸摸她的头。
“要是想娶个没有缺点的媳妇,我一辈子打光棍得了。
为人媳妇又不是人天生就会的,这还得慢慢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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