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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狐狸精,置气便置气,作甚糟践自个儿身子,你要气死老子啊!
给老子回褥子里窝好,老子这就给你叫大夫去!”
“等等,五爷……”
“等个屁!
你别瞎胡闹!”
“闻殊——”
,,拿起角先生重重打在肉花儿上头,“骚狐狸,你他妈欠肏是不是?”
“啊——”
怎么能拿那玩意打小逼呀!
“啪!”
又是毫不客气的一下。
陶诺恼了,蹬腿儿叫喊,“疼,好疼啊!”
看上去打得重,实际上闫承骁用点巧力,用它雕着落花游鱼图的柱身扇打小逼。
肉花儿给扇得嫣红,张着肉缝着实可怜,若不是小逼里头汁水充沛往外淌,闫承骁都要被口是心非的太太骗了去。
他扇在小逼上头,用柱身磨逼穴,乐道:“只是疼么?”
角先生凹凸起伏的柱身蹭着逼穴,方才尝过这玩意没能尽兴的小逼勾出淫虫,在小逼里头啃噬撕咬,穴肉阵阵缴紧,挤出一股又一股汁儿。
外头扇得疼,里头又缺个玩意止痒,陶诺被玩得受不了了,哭叫道:“王八蛋,小爷不要了!”
闫承骁瞪眼,扔掉角先生,手掌按在肿起来的肉花儿上头揉捏,“不成,哪有临时反悔的道理,老子今儿非肏你不可!”
说罢翻身下床去拿藏在抽屉里的精油。
陶诺擦干眼泪就看到五爷拧开手里头的那罐玩意,玉兰花的味道芬芳四溢,丝丝幽香萦绕在屋内,缠绕在二人之间。
陶诺闻见这馥郁芳香,脑袋里似乎忘了肉花儿还在肿痛,他记得之前自个儿有在抽屉里见着这玩意,但不晓得是什么用处。
正想着,闫承骁已挖了一大块,抹在他肿胀的肉花儿上。
好凉!
陶诺回魂大半,腿根无意识并拢。
闫承骁重新掰开他双腿,怕之后弄疼他,又挖了块,指头拨开肉花儿。
小逼不久前不晓得含了角先生多久,是饿着的时候,很容易插进一根手指,逼穴里湿软绵滑,进来就淌着汁水颤巍巍咬住五爷的指头。
闫五爷拇指按住小逼,曲起指头在小逼里头剐蹭着嫩肉,寻摸半晌找到那块儿能叫狐狸精升仙的软肉,恶劣地故意用指甲扣弄。
“呃——”
这会子的陶诺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两条腿欢愉撑直又痛苦合拢,脚背崩成条直线,寒凉的精油温化开,混合着汁水淌得满下身都是,充满玉兰花香的气息渐渐甜腻起来。
闫承骁压住他的腿,轻易借助化开的精油往小逼里又插了根指头。
他家太太出奇的嫩,两根手指都插得费劲。
闫承骁额头渗汗,指头学着抽插,不时张开撑起逼穴,俯身含住狐狸精粉嫩透亮的奶头。
陶诺短促尖叫一声,捂住脸不敢看五爷。
他分明是男人,没有女人那样饱满的乳肉,不晓得五爷怎么就这么欢喜吃它!
过了一会子,小逼里不适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近乎折磨的酸痒。
陶诺无措地张着嘴巴大口喘息,这阵酸痒从小逼沿着血液蔓延至全身,带到他脑袋里头,搅得他心思一团乱麻。
小逼泥泞成灾,他能听到五爷手指插进里头咕叽咕叽的水声。
一边的奶头被五爷含在嘴里吃,另一边却空落落没人管,陶诺哼哼的叫,自个儿握住那点微乎其微的乳肉痴迷掐弄。
“难受,呜。”
闫承骁当他咬疼了呢,忙不迭松了嘴,就见另侧的奶子已经被狐狸精自己掐的泛红,挺起胸口把他方才吐出来的奶子送到五爷嘴边,“快、快些,好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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