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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我早已替宁王想好!”
莫彦成眼眉一挑,右手微抬,一队人马单列出来,“这是我江水城最精锐的军队,个个身怀绝技,武艺超群,定能护军师周全。”
“就你这些人,就能保证攻下阵眼?”
胥子琰语气轻蔑,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锋眉下的眼眸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任谁也猜不准他的心思,只听他道:“时辰快到,其他各路人马先上点将台,听指令出发。
至于阵眼就不劳江北王费心,本王自有安排!”
莫彦成作势还要说什么,被胥子琰一记狠绝的目光杀了回去,“城主若想解曲鸣洲之围,救出郡主,就别在这跟本王讨价还价!”
最后通牒一出,就连莫彦成也没再言语,各路将领当下计议一番,纷纷散去,山坡上转眼走得七七八八,顿时空旷下来。
只剩下依旧骑在高大站马上的胥子琰,和刚才轮不上说话的卿绾语,如此一来,站平地的她就更显得娇小,单薄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刮跑。
“说话!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胥子琰突然很讨厌她的安静,不说话的她犹如寒冬里的湖水,一片死寂。
卿绾语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王爷知道,此阵我是必须去的。”
“阵眼里的东西到底是人还是鬼?”
“鬼!
恶鬼!”
胥子琰低下头,凝视站在地上,这个能将让活人害怕的两个字说得如此轻巧的女人。
“你倒是不怕!”
卿绾语仰头迎上胥子琰的目光,一双明眸,如水底极深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既然知道她是什么,便会有所准备。
他们不一样,他们对阵眼里的东西全然不知,就算知道,只凭他们去了也是送死!”
胥子琰沉默良久,突然翻身下马,把缰绳塞给她,“骑上它!”
卿绾语愣愣地接过来,缰绳在手里还没捂热,又听他说道,“绝尘兴许能拣你一条小命。”
原来这匹红棕色的白蹄马叫绝尘。
不知道为什么绝尘对卿绾语并不陌生的样子,还主动的往她身上蹭,很是亲近,这是她见过最自来熟的马了。
卿绾语心里才夸了它,突然它就怒了,眼睛瞪得老圆,鼻子喷着重重的鼻息,马头一拱,差点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的李程给拱了个底朝天,幸好李程身手敏捷,跳出好远,嘴上骂骂咧咧的。
“好你个绝尘,还学会重色轻友了。
是谁打小伺候你你吃喝拉撒,王爷不在,近都近不得了是吧!”
李程绕了好远,好容易才靠近卿绾语,“绾……军师,将士们都准备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随时开拔!”
卿绾语抬眼,顺着李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队人马整齐划一地站在林子不远的地方,目测不到一千人,个个身披铠甲,厚重的头盔几乎将他们的头全部盖住,根本看不到脸,很神秘,不似一般的王府近军。
这时候,莫彦成不知何时来,从哪来,脸色凝重地缓步行至卿绾语面前,突然抱拳单膝跪地。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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