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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法也不知道。”
秦琼说:“不是这样的,俺教你为帅的道理。”
尉迟恭说:“是,请教。”
咬金笑道:“老黑,秦哥教训你,今日只当师徒相称,跪在床前听受教诲罢。”
敬德无可奈何,只得双膝跪下。
叔宝道:“老将军,凡为将者,这叫做莲花帐内将军令,细柳营中天子惊。
安营扎寨,高防围困,低防水淹,芦苇防火攻,使智谋调雄兵,传令要齐心;逢高山莫先登,见空城不可乱行;战将回马,不可乱追。
此数条,才算为将之道理,你且记着。”
尉迟恭道:“是,蒙元帅指教。”
秦琼说:“接了印去。”
敬德双手来接,叔宝大喝一声:“呔!
此颗印乃我皇恩赐与我,我虽有病,你要掌兵权,当与万岁求印。
我交与万岁,与汝何干?还敢双手来接!”
程咬金说:“走开些,不要恼我秦哥性子。”
尉迟恭大怒,立起身来便走。
秦琼道:“陛下,帅印原交还我王,一世功劳,藏于太庙了。”
朝廷道:“说那里话来?王兄病愈,帅印原在。”
天子接过,交与茂公藏好。
还有许多言语,且按下内房之事。
再讲尉迟恭大怒,气得怒发冲冠,跑出三堂,坐下交椅说:“反了,反了!
可恼秦琼,你自道做了元帅,欺人太过了。
你也是一家公位,我也是一家公位,何把你恶言羞辱?罢了,与今日吃了这场亏。
你命在旦夕,喉中断了气,还耀武扬威,得君龙宠。
少不得恶人自有天报,可恼之极!”
他正在三堂上辱骂叔宝,那里得知程咬金看见敬德大怒出来,随后赶到三堂屏风背后,听得了回转身来,思想要搬弄是非。
却遇着怀玉出来,说:“侄儿,你爹爹此病再也不得好。”
怀玉道:“老伯父,为什么?”
咬金说:“你去听听黑炭团咒骂着。”
怀玉说:“他怎么样咒骂?”
程咬金道:“他说死不尽的老牛精,病得瘟鬼一般,还是耀武扬威,是这样作恶,一定要生瘟病死的,死去还要落地狱,永不超生,剥皮割舌,还有许多咒骂。
为叔父的方才句句听得,你去听听看。”
怀玉大怒,赶出三堂,不问根由,悄悄掩到背后。
敬德靠在交椅上,对外边自言自语,不防备后边秦怀玉双手一扳,连着太师椅翻了一交,就把脚踹住胸前,提拳就打。
尉迟恭年纪老了,挤在椅子内,那里挣得起?说:“住了。
你乃一介小辈,谁敢动手打我?”
怀玉说:“打便打了你,何妨!”
一连数拳,打个不住,咬金连忙赶过来说:“侄儿,他是你伯父,怎么到打他,不许动手。”
假意来劝,打的左手,不去扯住,反扯住了空的右手说:“不许打。”
下面暗内趯踹一脚。
敬德说:“怎么你也敢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