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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哭出来了:“我,不是,您,衣服脏了,我,就帮您洗了。
真的、真的,我没有撒谎,就在洗手间挂着,不信您去看!”
刑钦看着他,脸色有些古怪,他上下扫了一眼方乙,这人穿着廉价的大白体恤和大裤衩子,头发半干不干,毫无形象可言,确实不像是要勾引人上床的样子。
半响后他眼神平静下来,对方乙招了下手,道:“过来。”
方乙不敢动,刑钦没什么耐性地放下手,面无表情看着他,方乙最终在对方逐渐危险的目光下慢蹭蹭挪了过去。
刑钦抓住他肩膀,查看完他后颈,居然道:“医疗箱。”
方乙缩着脖子,想说没事一点小淤青明天就好了不劳您费心的,但瞄到刑钦说一不二的神色,只好灰溜溜地把医疗箱提过来,这位置他自己不好上药,于是刑钦接过亲自帮他。
方乙背对着他,全程坐立难安,忽然听到对方在离自己耳根极近的位置低声说:“洗澡了?”
“……嗯。”
方乙有些不自在,他盯着自己的脚尖发愣,突然下一秒,腰上缠来一双坚实的手,修长的指头直接顺着他睡裤的松紧口摸进去,直奔底下的肉穴。
方乙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往前爬,奈何自己已经被整个拢进刑钦的怀里禁锢住,对方力气很大,他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感受私密处被男人的手指肆意蹂躏。
“……你,你不能这样!
刑、刑钦……你是刑钦吧!”
方乙害怕极了,同时又很惊怒,甚至忘了称呼他先生。
刑钦头一次听他开口喊自己的名字,有些意外地顿了顿,轻哼:“为什么不能,你把我带回来,不就是为了让我干你?”
感觉已经揉出水了,于是他开始接连往穴里插入手指。
“我……没……”
方乙咬牙,不一会儿失神地垂下头,因为源源从下腹涌起的快感,脸色渐渐变得潮红,他身子被这两兄弟开发的有些不正常,他从前不这样的。
刑钦将下巴垫在他肩膀上,脸上神色没太大起伏,粗硬的阴茎却隔着一层内裤戳在方乙的后腰上。
方乙肩膀抖了抖,感觉自己后臀被抬起来了,睡裤被扒掉,然后腰间被死死掐紧,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不容拒绝的插入他被拓湿的女穴里。
方乙眼眶发烫,他感觉很荒谬,他从没想过要和男人连续发生关系,然而明明心理十分不愿,但是身体却好诚实,那根巨大的东西甫一插入,他就浑身颤抖地朝吹了。
方乙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他一边哭,一边极力否认:“不是,我……我真不是要跟你做……”
“不是我?”
刑钦一顿,脸色霎时间冷下来,那眼神称得上恼羞成怒,甚至比刚醒来时发觉自己处在一个陌生地方时更甚。
他开始重重的向上顶,“那是谁?我哥?”
“不……我……!
!”
突然被顶到了某一点上,方乙瞪大眼,无声地尖叫起来,他浑身痉挛起来,二次高潮无缝衔接,底下的水几乎是喷涌出来的,却又被巨型龟头尽数堵在里面。
“你是不是,很希望捡回来的是邢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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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钦最后也没能得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他把方乙干得三魂七魄只剩魂魄俩字,这瘦的没二两肉,却依然不算纤细的男人撅着屁股伏跪在床褥里,脸埋在橙枕头里,要死不活地抽噎个不停。
刑钦烦了,拎着他后领把人翻成侧入体位,捏住他下巴不耐地问:“你哭什么?我干的你不爽么?”
岂止是爽,方乙都快被操成一滩水了,他肤色深,但浑身的红潮依然明显,因为没什么体力而答不出话,只能嘴巴微微张着,眼珠转向刑钦的位置,目光迷蒙而疲惫。
瞧着分外可怜。
刑钦不觉抿了抿唇缝,他突然俯下身,宽阔的肩膀乌云压顶似的笼罩住方乙,狠狠啃上那张总是哆嗦个不停的唇。
方乙没和人接过吻,被迫仰着头,忽然感觉刑钦下身开始了冲刺,他瞳孔不自觉缩紧,畸形生殖器官带来的源源快感在这一瞬紧迫到令人窒息。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汁水横溢的绞肉机,当然绞不烂也绞不断任何东西,只能徒劳的,一寸寸将侵犯进自己身体的肉棒绞进更软更深的地方。
方乙像是被海浪拍在岸上的蚌,离了水无所依即将命毙,生命的最后时刻浑身痉挛蜷缩成一团,刑钦却不管不顾,残忍地掰开他的壳,寻到他最柔软鲜嫩的内里,毫不留情拆吞入腹。
最后一刻无限漫长,他如同死过一遭意识涣散,连刑钦退出自己身体都没发觉。
良久后方乙回神,感到自己被擦净抱起来,不一会儿家务机器人换好干净的床单,他又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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