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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这些肉就是老哥送咱们的。”
陈启彬回头乐颠颠的说道。
女装店内,火盆再次被点燃了。
陈启彬在中年胖大叔的教导下,用壁纸刀给死老鼠剥着皮,似乎这货的胆子比以前大了好几倍。
“刘老哥,没想到您懂得可真多。”
谢子轩指着另外两只已经剥好皮的大老鼠说道。
“唉,别提了。
自从七年前我欠了一百多个,从广东跑路到东北来,一路上啥没吃过啊?”
刘卡浩一边说一边用自己带的小刀将老鼠内脏掏空。
“刘……刘老哥,什么叫‘欠了一百多个’?”
卢织瑛好奇的问道。
“织瑛妹妹,这你就不懂了吧。
一百多个,就是一百多万的意思。”
陈启彬难得有显摆“学识”
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哈哈,那时我可真是赌得倾家荡产,瘫痪在罗河市郊区的一家破网吧。
最后要不是几位贴吧吧友接济,洗白上了岸,恐怕早就上天台咯。”
刘卡浩感触颇深的感叹道。
原来这位老哥最早是在广东开了一个服装代工厂,后来经朋友介绍去澳门游玩,也因此沾染上赌博的恶习。
赌是人的天性之一,刘卡浩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开始都是有输有赢,甚至输多赢少,可那种一掷千金的刺激感却令他无法压制心中的“恶鬼”
,致使其流连忘返,最终和大部分赌徒一样输得家徒四壁、妻离子散。
后来他背着一身巨额债款逃到东北,然后在几位网友的帮助下重新站了起来。
因为他从小喜欢习武长得壮实,在罗河市北区的街头巷尾打出了些许名声。
再加上他常逛戒赌吧又经过商,借此机会收拢了不少慕名而来想要工作洗白的赌徒、赌棍。
接着刘卡浩通过利益交换疏通关系后,便成立了一家规模不大的保安服务公司。
“其实啊,好赌的人不能和那些地痞流氓划等号。
尤其想上岸洗白的,他们更希望亲人朋友能再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而不是冷漠的唾弃。
当然了,赌博这东西你们能不碰就别碰,不好戒。”
刘老哥叹了口气,又自嘲的笑了笑。
“唉,瞧老哥您说的,都这光景了,咱们就算是想赌也无处可赌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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