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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一次听到这鸟儿如此叫喊,姬心瑶都会乐不可支地笑弯了腰。
而今,姬心瑶心疼得像刀绞一样,晶莹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
御叔,心瑶不过给了你一滴眼泪,你却给了我整个心的海洋。
你变着法子讨我欢喜,不就是为了和我恩爱百年,携手终老吗?
可是,不过才一年,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既然你的笑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要突然如雾般消散?既然你的身影已经成为我生命里涌动的河流,为什么要突然干涸的无影无踪?
姬心瑶站起来走到了鹦鹉的身旁,泪眼模糊地解开了鹦鹉的脚链,流着泪说:“你去吧,随他一起去吧!”
不料,那鹦鹉非常有灵性,竟然一动不动地站在架子上,任姬心瑶怎么赶它,它都定定地看着她。
难道是御叔的魂魄附到了你的身上吗?姬心瑶从架子上抱起了鹦鹉,那鹦鹉乖巧地在她怀里,竟似人一样笑了一声。
姬心瑶颤栗不已,抱着鹦鹉放声大哭起来。
却说陈灵公回宫之后,苦思冥想如何将姬心瑶弄到宫里来。
既担心芈王后醋心大发从中作梗,又担心过于用强引起宗亲非议。
思前想后,一时竟还没想出好办法。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他急得抓耳挠腮,寝食难安。
芈王后看在眼里,暗自冷笑,心中冒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一日晚餐时分,芈王后特地请陈灵公去她宫中用餐。
见陈灵公食不甘味的样子,芈王后给陈灵公斟了盅酒,端给他说:“大王是否要臣妾帮忙了结心事?”
陈灵公一震,半响说道:“心事?寡人有何心事?”
芈王后拉长腔调说:“都挂脸上啦!”
陈灵公知道自己已被芈王后看破,一时觉得没意思起来,便讪讪地放下酒盅,站起身想离开。
芈王后微微一笑说道:“大王稍安勿躁。
我们各取所需,你要人,我要冰蚕。
如何?”
陈灵公回身疑惑地问:“王后何意?”
“情蛊啊!”
芈王后轻飘飘地说着。
陈灵公身子摇晃了一下,口气有点僵硬地说:“这不太好吧?你难道不知情蛊会毁了她?”
“吆——,人还没弄到手,就开始心疼了。”
芈王后扔掉手中的筷子站了起来,直视着陈灵公,一脸的蔑视。
“毕竟、毕竟是亲戚。”
陈灵公的心里发虚。
“不过挂你姑母名下而已。
夏御叔还是你的亲堂弟呢。”
芈王后不屑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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