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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轻轻相贴,离开时带起若即若离的吐息,仿佛触手可得却又刹那溜之大吉的灵感,又好似一瓣花,轻飘飘地扫过去。
无论是作为文学院的学生,还是作为作家,奥尔菲斯都太不喜欢灵光丢失的体验。
心底的冲动催促他立刻将灵感掌控在手中,攥得越紧越好——他的手指摩挲着弗雷德里克的后颈,将那里揉得发红。
而一种长期存在着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则推着他带着征求的意味望向对方的眼睛,而不是仓促地回吻。
在这场对视中,年长的一方率先移开了视线,将它放在还冒着热气的焗饭上。
“去你的书房。”
他轻声说道。
说是书房,其实也放着一张单人床。
奥尔菲斯在临近截稿或是论文ddl的那几日熬到凌晨,会在床上和衣睡上两三个小时。
有时弗雷德里克会坐在书房里的另一张椅子上,在曲谱上勾勾画画。
但无论怎样,这间屋子主要还是奥尔菲斯在用,弗雷德更喜欢呆在他的琴房里——三室一厅的代价是两人每月收入的小一半都用来支付不菲的房租。
不过,当然,这里偶尔也会供给别的用途。
比如现在。
在昏黄的灯光下,二人交换了一个漫长的吻,以至于唇舌分离时都带了些微抑制不住的喘息。
坐在靠背椅上的奥尔菲斯帮弗雷德里克脱掉上衣,而对方则跨跪在他大腿两侧,宽松的居家裤搭在腿弯,内裤也被褪下,露出浅色的耻毛与半勃的阴茎。
似乎是不满足于自己的裸露,弗雷德垂下眼,将奥尔菲斯的衬衫当做自己暂时的对手。
奥尔菲斯没去在意,他给自己已经勃起的性器带上安全套,舌尖则同时舔过对方的胸膛,而后含住一边已经因兴奋而充血挺立的乳头,舌头打圈、齿间轻磨。
对方泄出了一声轻喘,手中半解的纽扣又因此恢复了原状。
沾着润滑液的手指顶开两瓣臀肉,奥尔菲斯拍了拍弗雷德里克的腰侧:“再打开一点。”
跪着的人没说话,只是将膝盖向两侧移动,贴上椅子扶手,奥尔菲斯感受到他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塌了腰,将头埋在了自己的肩窝。
插进两根手指时,他听见一声闷哼,辫子垂下来,那只蓝色的小花还夹在发带里,于是他顺势吻了吻花瓣,手指则逗弄一般地,开始慢慢地抽插。
“呃嗯…”
弗雷德里克被他闹得动了动腰,“…别磨蹭。”
奥尔菲斯有些坏心眼地勾了勾嘴角:“这种姿势,总该将主导权转移
,”
奥尔菲斯,这个写作与言语都常见犀利措辞的人,舌头却柔软且灵活,在说话的过程中不断的蹭过他的铃口。
弗雷德里克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任何回敬都被对方更深的吞咽与舔舐碾碎,他的右手滑落下来,也攀上奥尔菲斯的肩,骤然失去异物的穴口有些茫然地微张着。
他们并不经常口交——两个骄傲的人,很难想象他们用口腔为对方服务。
但逐渐有什么压过了在这种在体位上莫名的矜高,并让他们作出一些新的尝试。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柱身,而龟头被狭窄的喉腔压迫着,弗雷德里克发出急促的喘息,对方的脑袋在他下腹处晃动,他可以看清奥尔菲斯头顶的发旋与随着吞吐而颤动的发梢。
他的身体发烫,腰软得有些挺不住。
在数次深喉后,奥尔菲斯将性器吐出,有几丝涎水勾在他唇角,晶莹莹的。
他在对方朦胧的视线里用沙哑又带着笑的嗓音道:“学长,等等我,别先去了。”
他亲了亲对方湿润的顶部。
弗雷德的头发微散,几绺贴在汗湿的额前,他没有计较对方的捉弄,在情潮的袭击下压低重心,双手撑住椅背。
奥尔菲斯将那管润滑从他尾椎处淋下去,比身体温度低得多的液体在重力的驱使下一直流到会阴处,又淅淅沥沥地滴在椅面上。
他扶住奥尔菲斯的性器,找到那处穴口。
前戏与润滑让弗雷德还算轻松的吃下阴茎的前端,而还剩下大半截的柱身在他手中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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