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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的眼睛蓦地瞪大了。
刚才的挺身使他的阴茎蹭到了奥尔菲斯的下颌,对方便低头含住了他的顶端,又带着一点无辜的表情望着他,收着牙齿,含混不清地道:“我以为,这是让我为你服务的意思。”
奥尔菲斯,这个写作与言语都常见犀利措辞的人,舌头却柔软且灵活,在说话的过程中不断的蹭过他的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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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还算轻松的吃下阴茎的前端,而还剩下大半截的柱身在他手中发烫。
他试图往下坐,但滞涩与饱胀感叫他徒劳地试着合拢腿,但奥尔菲斯的身体显然成了障碍物。
于是,优秀的创作者换了个思路,能够轻松弹奏《伊斯拉美》的五指握住柱身抚动,点触、轮指,奥尔菲斯疑心他将那物当作了个异形的乐器,而不能否认的是,他很受用——只是这不会是弗雷德希望的结果:性器在他手下又涨大了一圈。
奥尔菲斯此刻也带了压抑不住的低喘。
前段被湿热的甬道包裹,柱身则被手指抚慰,他控制住挺腰闯入的冲动,手指只顺着弗雷德的凹陷的腰椎轮廓抚摸。
“闭上眼睛,奥菲。”
他听见弗雷德带着喘息的低声命令,而后顺从地陷入一片迷蒙的昏暗。
弗雷德里克分明地感受到脸颊烫得离奇。
他弓着腰,分开自己的臀瓣。
他首先碰到了奥尔菲斯的阴茎,那东西将肛口撑的满涨,而后,他摸索着蘸起滴落的润滑液,涂在茎体之上,就着唇间滑出的呻吟将穴口撑得更开。
他的身体上下起伏着,借着重力,一次次坐得更深。
视觉的暂时丧失让奥尔菲斯的其他感官更加敏感。
他听见弗雷德压制不住的愈发动情的喘息和呻吟,听见咕噜声与坐到底部时肉体相撞的脆响,而下身被包裹、摩擦的刺激更让他情难自禁。
他能够想象自己的恋人是如何皱着眉头、面颊通红地晃着臀和腰,抿着嘴不愿意轻易叫出声来。
——他才华横溢的学长,他敏锐细致的恋人,他永远投入、诚挚、纯粹而追求极致的爱人……他失而复得的爱人。
失而复得?他的心脏飞快地跳动,像是要冲出胸膛的桎梏。
奥尔菲斯低声说了句“抱歉”
,便在弗雷德一声低呼中托着他的腿弯,将他抱了起来。
显然,这种腾空与类似小孩把尿点姿势让弗雷德里克羞耻不已,但很快,他被放在了那张单人床上,奥尔菲斯细密而轻柔地亲吻他的面颊,从眼角到唇畔,像在用笔勾勒一部作品,一部倾尽人心血的大部头。
奥尔菲斯深埋在他体内,两人以最原始的方式融合。
弗雷德里克被他强烈的情绪裹挟,身体则随着冲撞的节奏颤抖,他没有再抑制自己的呻吟,被顶得失神。
他迷离的神志告诉他,奥尔菲斯还在吻他,并似乎将顶撞的频率和力度当作阐释爱意的途径。
他有些受不住,撑着床往后退。
奥尔菲斯本能地攥住他的脚踝,想把他往回拽,但忽然间收了手。
他放缓了动作,像个稚童、又像个信徒,用唇舌描绘着挽留和情意。
于是弗雷德里克缴械投降。
高潮带来的余韵似乎将弗雷德带向另一重时空,但他却回忆不清任何一处细节。
他只是恍然从火海中寻回了自己飘散的灵魂与生命,那些江郎才尽、奔波流转、尔虞我诈与客丧异乡化作消融的冰水,却在他胸口留下作痛的冻伤的痕迹。
他看见自己的十指,虎口处尚且柔软
,收藏家所应当拥有的。
而现在,这具仰躺在床铺上得身体正不时病理性地抽搐,这让组织人不禁幻想,如若那群奇异的生灵伸出它们的纤细的触手,让刺丝囊里的毒素直接渗入目标皮下,这具挺拔而富有力量的躯体会泛起怎样状似被鞭打过的红痕,并将在冷热交替与谵妄中迎向死亡……
不、不,还没到时候。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燃烧的兴奋与实验欲压下,他松开攥住推理肩头的手,神经质地盯着微蜷的五指,有点遗憾这位绝佳的耐药样本身上留下的红印只属于自己。
提纯后的僧帽水母毒素被控制了用量,且被分次添加入日常餐食中,虽远不足以致命,也能让摄入者在痛苦中昏睡近十个小时。
但面对“推理”
最强豪门公子被陷害,入赘为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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